银影脸都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们去带人时·他就这样了,说是在牢里被其它关押的人打的。”其中一名士兵道。
那妇人疯了似的尖声高泣:“我兄长是犯下什么事了,要受这样的罪,是犯下什么事了,要受这样的罪……”
被架着的夫子慢慢抬眼看了看那妇人,微声道:“宛儿······”
妇人号啕大哭:“走开,走开·你们把他放开!”妇人哭道。也不避嫌就扯着两个架着夫子的士兵。
两个士兵也不知道该不该放开这个断了腿的瘦夫子。
银影苦了脸,心中对此兄妹俩个怀着愧意,自己只是想着怕是奸细,回头问问,怎么还没问,人就被折磨成这样。这是个什么事啊。而最近镇国将军又是脾气不太好,大家都哄着他呢,这女人还这样高声叫个不停。
宁王偷笑:“银影这事是你办下的·你处理了。”
银影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妇人又上前一把抓住银影的胳膊,把银影惊了一大跳。那妇人脸有些扭曲·尖声哀求:“将军,给我兄长叫大夫,快给我兄长叫大夫,求求你……”
银影急着低声道:“这位娘子,你别再出声了,你这嗓门···…我马上叫大夫行吗,马上叫大夫。”
宁王忍着笑回屋。
银影冲着宁王的背影喊着:“爷,别走啊,帮一下。”
那被架着的夫子又微声道:“我是董长清,是通政司参议····…”
林小宁这次回桃村带上了荷花·梅子就留在了医仙府。
荷花乐得像只麻雀,一刻也停不下。
医仙府的日子是好过,大家都如闲人一般,什么事也不用做也能拿月钱,可做下人的一闲就慌,终于可以跟着小姐一起回桃村了·梅子当了太医院外院助事,要留在京城伺候不了小姐,从今往后,自己就得贴身伺候小姐了。荷花一想着就开心,自己也能成为贴身伺候小姐的大丫鬟了,小姐走哪自己就得跟哪儿。太美气了!看着梅子那般做梦也想不到的好前程,能贴身伺候小姐就能挣着个好前程。
马车被荷花整理得又漂亮又软和,路上可能要用的,吃的喝的,荷花全都备上了,一时间指使得医仙府的一众婆子与丫鬟们心生怨气:这个小妮子,要跟着小姐回去就得意得什么似的,好像还真是大丫鬟一般,医仙府里的丫鬟们从进门起就没分等级,月钱也都一样,这小妮子得意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