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宁笑道:“喝酒喝到这时最是快乐。饮下去竟是无比舒适,酒一入肚,如蜜汁一样甘美可口,豁然开朗,自在自在。”
“丫头酒量虽差,却是真正懂酒的。”宁王笑道。
“你真会夸我,我喜欢听你夸我。”林小宁娇笑着。
“丫头刚才所言,驯服就是建立联系,这等古怪的解释,从哪看来的?”宁王好奇笑问。
“古怪吗。你不感动吗,我当初是感动的。狐狸请小王子驯服它,如同我与你,人与人之间也是相互驯服的。比如当初,你只是一个男人,与其它男人没有任何不同,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女子,和其他千万女子一般无二。可是现在,对我来说,你就是世上唯一的了。”
“你对我来说,也是世上唯一的。”宁王道,声音低沉热切。
林小宁又饮尽一盅酒媚笑道:“你的脚步声与安风安雨的不同,与梅子荷花的不同,我辨认得出你的脚步声。没人喜欢傻子,但你笑起来有一点点傻气,所以我将来会喜欢傻子的笑容,因为会使我想到你……”
宁王沉默片刻:“将来我看到身着细棉布裙的姑娘,便会想到你。”
“嗯,你将来看到身着细棉布裙的姑娘,会想到我的。”林小宁笑着重复着。
“这是哪个话本,如此有趣又如此深情动人?”
“我心中的话本,你如果是璞玉,我便是何氏。”林小宁又饮尽一杯。
荷花这时才进屋内,看到林小宁满面醉态,痴痴媚笑。惊呆了。
“你是璞玉,我是何氏,是你驯服了我。”宁王道。
蜀国,蜀王看着手中的书信沉默不语。
“二哥,你决定要这样做吗?”
蜀王仍是不语,良久才道:“决定了。”
老三半天不语,低声道:“二哥,这样我们太亏了,当初我们三人一起齐心封了蜀国之地,立你为王,老王虽然年轻出力少,可对我们两人也的确是忠心不二的,实在不忍啊……”
蜀王又陷入了沉默,老三低低的叹息着。
蜀王咬了咬牙:“无毒不丈夫!就这么定了,只能是老五,老五与老六年纪最近,最适合。夏国为此计得献出一名大巫,夏国的大巫身份相当尊贵,不亚于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