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叹息着哽咽道:“好,轩儿好好睡,到了晚膳时,母后再叫你。”
“嗯,母后,放心……”宁王说道,又翻身上榻。
太后扯过在榻上的薄毯,又给宁王盖上。
当星光终于升起,宁王陪着太后用过晚膳,哄着眼睛红肿的太后道:“母后,放心……”
太监来请宁王,太后眼泪汪汪地看着宁王离开的背影,对宫女吩咐:“听说和顺长老回京了,你明日一早前去约见。”
御书房前的小花亭内,宁王道:“只算医仙小姐的,看看有无法子化解。”
钦天监司应声后,战战兢兢占卜着。
宁王与皇帝安静地候着,一句话也不说。
钦天监司手中的龟壳晃动着,三枚铜钱的声音在夜色中哗哗作响。心
腹太监听得心惊肉跳,皇帝与宁王面色凝重。
啪的一声,龟壳裂了,三枚铜钱其中一枚卡在龟壳一角中,二枚滚落在石桌上。
仍是碎裂的无解之卦!
皇帝动容,身边的心腹太监惊呼出声。
钦天监司跪地急道:“臣下无能,臣下无能……”
宁王沉默看着裂开的龟壳,轻声道:“退婚,外加禁严医仙府,直到我灭夏为止!皇兄请下旨,安乐候不必回京谢恩!”
皇帝怒道:“六弟你怎能如此,你可知道你的身份?”
宁王不接话,自顾自道:“既是天命。必有定数,当初夏国预言我必灭夏,那在我失了性命之前必要灭夏,明日我便率手下奇兵出发西北。我要在百日内灭夏!”
“六弟!万万不可,这是不可能的!”皇帝又急又悲,抓住宁王的手。
宁王的脸在红灯笼的映耀下红艳艳的,盖住了他的湿红的眼睛,他轻拍着皇帝的手,郑重道:“皇兄,我从十五岁第一仗时的好勇斗狠,到现在成了真正威风凛凛的安国将军,重兵在握,皇兄对我的厚爱与关怀。我从没忘记。皇兄于我。不仅是兄,也似父……我有生之年,必会助皇兄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