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的势力!”
顾天扬黑着脸,冷笑一声,“你猜猜,他让我去的蓝色建筑是什么地方?”
“什么?”
“顺丰快递!”
“……”
暴君一腔热血,瞬息浇灭。
而坐在一旁的陆剑青,早已笑的前仰后合。
笑过之后,陆剑青面容逐渐凝重,视线飘向窗外,与地平线持平:“停办十余年的赛珍大会,终于重启,老伙计们,你们都会来么?”
短短的两天之内,赛珍帖,已经发往全国各地。
炼器界仅剩的十几位大师,陆续间,收到了这枚令牌。
“赛珍大会,那是多久远的事情了?”
“这陆剑青抽的哪门子邪风,竟然要发起赛珍大会,他就不怕把最得意的一把剑输在大会上吗?”
“太清殿覆灭,武者界刚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咱们炼器界,终于也要不甘寂寞,想要刷一刷存在感吗,哈哈哈!”
这些大师,或是像陆剑青一样,归隐山林,一心炼器,或是像某些入世的武者一样,融入俗世,并且,以自己一身绝技,建造惊人基业。
但,不论是谁,都接下了这枚赛珍帖。
相比发起人,他们参赛,所承担的风险要小太多。
“唐邪,赛珍帖应该都发下去了。”
饮剑谷中,陆剑青凝重的说,“你也该说说,有什么办法能确信一定会有炼器师背叛了吧。”
唐邪晃晃手机,笑道:“你们自己看。”
就在刚才,他又更新了一条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