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一个背影被慢慢拉长。
“咳咳……”安澜嘴角咳出了血丝,走路一拐一拐的,被几个紫瞳丧尸严刑逼供打了一顿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等着……总有一天,我安澜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安澜的眼睛充满着血丝,眼底是仇恨的火焰,心中一颗复仇的种子早已发芽萌生。
或许是走得累了,安澜坐到了石台阶上,失魂落魄地盯着自己那锋利的利剑。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像父亲那样使用?!?”安澜有些不甘。这剑是父亲给自己的,父亲使用剑总会闪耀着血光,而且还带着毁天灭地凌厉的剑气,到了自己手里,哎!
“呵呵,安澜,你这个废物,你保护得了谁?你他吗的当初为什么不多下点功夫?!?”安澜自嘲的吼道。
父亲为了保护自己孤身挡住丧尸群的一幕在脑海中不断重复放映着,无一不刺激着自己。记得父亲临走前告诉自己要声张正义,可自己又做了什么?加入了罪恶的蝎子组织,看着他们为虎作伥,干着各种罪恶的勾当,而自己始终保持沉默。也许这就是末世下的堕落吧……
废弃的房间内,布满灰尘的窗帘随风飘拂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让人闻着很是难受。
“安澜,你不可以这么堕落,不要辜负父亲对i你的信任……”喝醉酒的安澜紧闭着双眼嘴里不断喃喃自语着。
忽然,嘭——一声巨响,房间的大门被踹开了,随之是清脆动人的女童声。
“哇!师兄,这地方也太脏了吧!”紧接进门的是一个小女孩一身短衫短裤,无一不展示着她那白哲的皮肤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秀气的鼻子,饱满的小嘴,再加上一头可爱的"自来卷"很是可爱动人。可让人吃惊的是她的背后却赫然背着一把巨剑!
“哎!你也太淘气了!都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你就给我一脚把门踹开了,忘记师傅叮嘱我们要万事小心吗!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了!”魁梧的男人无奈地按着额头说道,一身白衣似雪,如那漫天鸿羽,墨发纷飞,与白衣相称,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美,如雪似歌。腰里别着一把修长的利刃。
“哼!那个老头老是管着我,玩什么都不行!真小气!”小女孩偏过头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
“师妹,不得无礼!怎么可以这样称呼师傅?师傅他这是关心你,再这样说小心我揍你!”男人用着雄浑的男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