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业己经不哭了，但全身缩成一团，身抖如筛糠。
两个高大男人皆是双手环抱于胸，冷眼旁观。
离那两个男人近咫尺，秦乐文自己也有些手软，搀了几次也没能把秦大业搀起来。
“别怕，哥……大业，咱们回家。”
凤翎搀住秦大业另一只胳膊，和秦乐文合力，终于将秦大业搀了站直。
秦大业握着凤翎手，嘴一扁，忍不住又要哭出声来。
“别怕，别怕。”凤翎像安慰孩子似拍他手背。
秦大业安静下来，含泪冲她点头：“走，走……”
凤翎浅笑点头，搀着他转身欲走，听得身后一声兴奋叫声，“等等……”
凤翎转脸，对他怒目而视。
洛十一跳着来到她面前，伸出食指对着她一直晃，“你是，你是那个……那个，那个演戏丫头。”
凤翎愕然。
洛十一一手拉过萧云，一手指着凤翎，“云云，你瞧，是那丫头吧，真巧。”
萧云漠然地甩开他手，不置可否。
巧？从何说起？
凤翎打量着洛十一，脑子里转过许多念头。
这张脸，她今世肯定是第一次见。
但这看上去清澈，却似乎永远不能到达眼底笑容，她却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