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了一辆出租车,高雨晴说了个地址,就闭上眼睛坐座椅上。
录笔供时候还不觉得,事情忙完,她一松懈下来,这疼痛像是遭了灾一样迅速扩展,她好像能听到太阳穴突突跳动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那司机停下车。高雨晴单手从双肩包里掏出钱递给那司机。然后背包往右肩上一甩,步朝目地走去。
“先生先生,你徒弟我要残废了!还没推开门,高雨晴就夸张地大喊。
郭先生抬头瞅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整理手边资料。语中带笑:“这是怎么了?”
“先生,我跟别人打架了。一对四!”
郭先生横了她一眼:“你还挺自豪是吧?”
“没有没有!”高雨晴想要摆摆手,却带动了肩膀,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郭先生步走了过来:“肩膀受伤了?给我看看!”
高雨晴听话地拉下肩膀上衣服。
郭先生看着那青紫一片,略有些破皮,已经开始肿起来肩膀,照高雨晴脑袋上就是一巴掌:“打不赢你不会跑吗?啊?弄成这个样子,你准备让谁心疼你哪?”
“哎哟!疼啊!先生您轻点!”高雨晴大呼小叫。
郭先生哼了一声:“活该你疼!让你不长记性!小时候躺床上养那么久伤,你感情都忘了是吧?”
“没忘!只是那人太多,我没经验。下次就好了!”
高雨晴一说完这句话,郭先生猛地加大了力气,高雨晴疼差点蹦起来。
“先生,您是故意!”高雨晴控诉地看着他,眼里泛着泪花。
高雨晴一直认为郭先生是受时间眷顾人,他年龄似乎永远停了六十岁。这么多年来,人人都有变化,只他面容没发生什么太大变化。
“疼了很了你才会长记性!”
看骨头没什么问题,郭先生拿出药酒,帮她推拿。之后才说:“你明天过来,我给你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