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你自愿?”柳叔剑眉一竖,“唯一,你太让我失望了,把你教成这样我没脸对你妈交代!”说着扬起巴掌照着呼下去。
唯一咬牙闭上眼,准备迎接那重重一巴掌,却没有等来预期疼痛,睁开眼,只见宁非钳住柳叔落下来手掌,与柳叔对峙。
两个男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宁非开口,“唯一你出去。”
“你想干什么?”宠唯一警惕开口。
“乖,出去,我和柳叔好好聊聊。”宁非放柔了声音,把宠唯一推出去。
被赶出来宠唯一一脸紧张地看着房门,生怕里面传出什么打斗声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房门被打开,两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柳叔拍了拍唯一,嘱咐了她好好吃饭,就出摊去了。
“你们说了什么?”宠唯一疑惑问宁非,怎么感觉柳叔像是被这狐狸给收买了啊。
“男人之间秘密。”宁非神秘眨眼,把她拉到桌前,“你上班不是要迟到了么,赶紧吃饭。”
宠唯一满心问号,被宁非催促着吃了饭,又坐着宁太子座驾去了报社上班。
还未进报社大门,就接到简溪提醒她小心简讯,宠唯一不意撇嘴,宠嘉嘉肯定会因为昨晚事大做文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见招拆招就是了。
可惜,这次宠唯一想错了。
一进办公室,原本工作同事纷纷抬头看她,又极有默契低头做事。宠唯一左右看了看,感觉气氛有些诡异,刚要去找简溪询问,宠嘉嘉便出来了。
“宠唯一你给我滚进来!”宠嘉嘉推开门吼了一声,扬手摔给她一摞报纸,“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宠唯一拾起报纸,这不正是昨天刚发行那一刊么?
“怎么了?”这丫头有没事找抽呢,她倒是要看看她这构造简单脑壳会耍出什么花招来。
“宠唯一别以为你做出了点成绩就沾沾自喜,我明白你想出风头心,之前你仗着章总编护持,就不把咱们报社老记者放眼里,现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宠嘉嘉办公室门开着,她话一字不漏传进外面工作员工耳朵里。
“宠嘉嘉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不把老记者放眼里?什么叫章总编护着我?”宠唯一眯起眼危险盯着她,就算是挑拨离间想要报社人孤立她,也要拿出证据来!
“你还有脸问我?”宠嘉嘉一副冲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报纸,高傲走到办公室门口,扭头对着宠唯一冷笑一声,嘴唇微张,无声做着口型,“这次你死定了!”
“各位,虽然我对报纸这行也是学习中,我承认我没有各位老编辑老记者懂得多,但我还知道什么叫业内操守,做记者讲究敢于说真话,做闻讲究真实、速,但这两者都有非常重要一点,原创!”宠嘉嘉故意顿了顿,威严扫视一圈,后落宠唯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