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眼,满世界烈阳波光都抵不过他笑容耀眼。
“这个也是一样。”他说:“学会了,就永远不会忘记。”
他转身褪下t恤,浑身只着四角泳裤,那背脊清瘦而结实,白皙肌肤干净得恍如积雪。
她被他干净吻迷得昏眩。
那干净气息如同魅影般从过去穿越到现,差点让木木以为那股记忆已经刻入骨髓。而待热气喷触肌肤上时,她才惊觉陆遇不知何时已经靠得如此之近。
近得让人误以为下一秒他唇便会吻上来。
木木“啊”地大叫一声,身子下意识就后退一大步,突兀强烈反应令整个房间气氛都瞬间尴尬起来。
陆遇眼神仿佛感应台灯般,逐渐暗淡下去。
“不好意思,今天实是太麻烦你了。”木木装作找包,躲避他眼神:“时间太晚了,我得赶紧回宿舍,有门禁。”
“现已经是半夜两点,你就算回去也进不了宿舍门。”陆遇话让木木无所辩驳。
“那我还是回家吧。”木木仍旧垂死挣扎。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没办法送你。干脆今晚你就睡这间卧室,我去隔壁睡,明早起来我再送你回去。”顿了顿,陆遇道:“如果你坚持要走,那我就陪着你走几公里,去小区门口坐车。”
木木虽然脑子晕乎乎,但还是有基本判断能力,为了彼此安全着想,只能陆遇家歇息一晚。
道了晚安之后,陆遇绅士地将门关上。
木木躺他床上,鼻端萦绕着那股经年不见干净气息,脑子仍旧被残留酒精所迷惑,浑浑噩噩。
这番浑噩中,她回忆起了初见陆遇时刻。
他是高二上学期才转来她班级。
九月南方城市秋老虎肆虐横行,那个下午班上只有四盏老旧风扇吱呀吱呀地旋转,制造出可有可无滚烫热风。空气里有股粘稠汗味,每个人连呼吸都是浑浊。
就这时,陆遇跟班主任身后进来了。一袭浅蓝色t恤,皮肤白皙,洁净无汗,令人顿觉清。
班主任让他做个自我介绍,他只道:“你们好,我叫陆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