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几个人,送王晨回去休息吧!”裴行俭吩咐张虔勖,再意味深长地笑笑,也就顾自走了。
张虔勖会意,马上唤过两名军士,搀扶着醉的不醒人事的王晨回屋休息。
扶王晨回屋后,张虔勖亲自将王晨安置妥当,并让两名军士在外屋候着,以免喝醉酒的王晨醒来后唤人,或者需要什么而找不到人。吩咐停当后,他独自陪王晨呆了会。
从王晨屋里出来后,张虔勖并未回去休息,而是直闯裴行俭的住处。
裴行俭的书房里还亮着灯,裴行俭那高大的身影投she在窗子上,张虔勖叫了门后,也马上被允进屋了。
“禀大都护,末将在王晨那里没搜查到什么有线索之物!只有这块玉佩!”张虔勖说着,恭敬地将取自王晨脖子上的那块玉佩呈给了裴行俭。
裴行俭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接过,拿到烛光下,看了起来。
这一看之下,让他吃惊万分,眉头皱的更紧了。
张虔勖也看出了裴行俭神se的异样,走近身边,疑惑地问道:“裴大都护,这玉珮有什么不对吗?”
他是裴行俭最亲信的亲信,许多事裴行俭都不会瞒着他,都会和他商量,今ri这“缺德”,冒犯王晨的事,也是他去做的,因此敢在裴行俭面前问询很多疑惑。
他看裴行俭神态的变化,就明白这块玉珮不简单,忍不住问询了。
裴行俭并未马上回答,而是拿着玉珮就着烛光非常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了。
见此张虔勖不敢问询了,只是沉默地站在裴行俭身边,等待裴行俭自己开口说什么。
裴行俭的两条浓眉拧在一起了,最终握起拳头,将玉珮捏在手中,转身看着张虔勖,很严肃地说道:“守仁,这玉珮不简单,肯定是宫中之物!”
张虔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问询:“裴大都护,你说这个王晨是宫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