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们迟少睡一晚上,怎么样?服务好了,说不定迟少就把你养起来了,也比你在这边做服务生强。
莫安冉面无表情的低下头,见惯了客人的调戏,她已经不会再如当初一样感觉羞愧。
不是要玩游戏吗?开始吧。
靠着沙发,他随意的开口,大家也识趣,不再多言。
玩的是娱乐场所经常玩的游戏,名叫七**,丢到七的人加酒,丢到八的人就要喝一半酒,丢到九的人比较倒霉,公杯中的酒要全部喝掉。他们玩的比较大,起杯就是十杯,封顶是三十杯。
莫安冉也算倒霉,每次轮到她丢筛子时,不是八便是九,才玩几圈,两个人已经喝了不下几十杯洋酒。
要不你来丢吧。
再轮到她时,拿着筛子却不敢往瓷碗里丢,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两颗筛子递到他跟前。
没事,输了我喝。
他依旧如面如常色,不像莫安冉脸上已经浮现一些红晕,灯光打在她的脸上,魅惑极了。
筛子丢进瓷碗里,碰撞出好听的声音,莫安冉却没有心思去聆听,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还在死命转动的筛子,祈祷这次不要再是九点。
六。
很显然,上帝晚上也是需要休息的,没有听见莫安冉内心的祷告,筛子的点数依旧是九点。莫安冉有点气馁,目光歉意的盯着他。
美女,昨晚坏事做多了吧,手气这么差。
对面的一名男子已有所指的调戏着,莫安冉假装没有听见,拿起桌上的酒杯喝起来。
余光看见他手上捏着香烟,正微微扯着嘴角,似笑非笑。眼底如同一潭波澜不惊的湖水,直勾勾的看着她,深不可测。</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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