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沁嘴角牵了下,干脆转过头看向了窗外,不再理会这个男人,她现完全破罐子破摔了。
墨千煜显然被沈芸沁态度惹恼了,但理智又压抑着他膨胀杀意,他整个人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伸手捏着沈芸沁下巴,强迫她把脸转过来,俯视着她说道:“你不要以为有我血脉,我就不会杀你。”
沈芸沁平静地和他对视,眼里毫无畏惧,静得向一滩死水,半点涟漪都没有,她闭着嘴,没说话。
“说话,哑了?”墨千煜目光凶狠看着沈芸沁,他觉得自己忍耐力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到现还没有弄死她已经是她莫大幸运了。
沈芸沁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优美弧度,眼波清亮如水洗过一样,但随即说出来话却让墨千煜险些失控:“别忘了……是你说要我闭嘴。”
墨千煜捏着沈芸沁下巴手一紧,差一点捏碎她颚骨,他狠厉地看着虽然痛得皱眉眼神却依旧清泠明亮沈芸沁,那双漆黑如墨眸子里倒映着他阴沉脸,将他藏不住戾气展现给了他自己。
他神情有了瞬间恍惚,手指力度不自觉地松了开来。然而下一刻他清醒了过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他竟然对着这么一张脸以为见到了轻云,真是荒谬!
忽然,墨千煜挂腰上玉佩亮了起来,他神情一顿,眸光闪了闪,收回手,拿起玉佩扫视了眼,脸上表情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状态,瞥了沈芸沁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沈芸沁看着敞开房门,半响才收回视线,她微微转头,目光落搭扶着窗框手上,手腕上横着一条狰狞伤口,她慢慢抿起嘴。
“姑娘,上药时间到了。”紫黎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沈芸沁轻轻颔首,脸上淡淡,没有说话。目光又不禁意看到了手上伤口,她嘴角弯了下,心里却觉得异常讽刺,这敷药也只能只好表皮,手筋却放着不管,甚至这种伤药作用下,断掉手筋很难再连接起来了。不过她现也不乎了,连生命都无法保障,是不是废了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墨千煜还没有做得那么绝,至少还留了个照顾她人这里,若不然废掉手脚筋她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姑娘……你不恨么?”上药时候,紫黎突然问道。从沈芸沁被挑断手脚筋后,她就几乎寸步不离待沈芸沁身边,对于沈芸沁点滴都看眼里,见其还能保持平静,身上安宁气质是有增无减,她真不知道这样一个年纪轻轻却被折断双翼从此不能飞翔人为什么还能如此平和。
沈芸沁摇了摇头,轻轻叹息道:“或许太累了吧。”累到她连恨都提不起半点力气,也懒得去恨了,努力了这么久依旧敌不过墨千煜,她恨没起到任何作用,还把自己累得半死,太不值了。
紫黎没有再开口,她微微抬起目光,看着沈芸沁精致雅秀脸庞,心里感叹君上辣手摧花,这样女子连同为女性她都心生怜惜,偏君上还能下这么重手。
“好了,你自己下去休息吧,我如果有事会叫你。”沈芸沁对紫黎说道,她对紫黎态度还是挺温和,毕竟对方能她成了废人时候还如此细心地照顾她实属不易,要知道彼此还是敌对阵营。
紫黎看了沈芸沁一眼,点头端着盘子走出了房间,还顺带将房门也关上,给沈芸沁空出了单独空间。
沈芸沁看着千机,如同自言自语地说道:“麻则女士,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她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摸了摸耳尖窝里定位颗粒,要不是还惦记着远方亲友,她也不会这里忍受墨千煜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