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爵然相比,欧阳婧是不知道要淡定多少,当然这也是表面上,不过没有赵爵然那种大惊小怪,赵爵然看
着欧阳婧淡然无波沉静脸庞,意识到自己过激惶然表现,讪讪收回手,再望了眼水池里鳄鱼,打了个
冷颤,转过身来,不再看窗外景色。
迟钝脑子现才开始思考起来,他想要知道自己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像是到了深山老林?
可是有这么多疑问,现却只有和他同处一室欧阳婧,而欧阳婧显然是不能替他作答了。
欧阳婧淡然感染了赵爵然,他紧张和无措感渐渐安定下来,当发现自己只身于陌生危险环境中,有另一
个人作伴就像是有了患难朋友,对他而言是有了主心骨,尤其这个人看起来比他镇静,还拿得了主意,即使眼
前人是个柔弱女生。
“那个门能打开?”赵爵然见欧阳婧走到了门边扭动了门把手,小心翼翼问道,“我怎么会这里?是怎么
来?我们是被绑票了吗?”
一开口所有疑问都冲口而出,赵爵然满怀期待看着欧阳婧。
欧阳婧扭动了两下锁把,锁把没有扭动,门被从外面锁住了,从里面打不开来。
她垂下手,对着赵爵然翻了个白眼,虽然她非常不想搭理他,但是身为一个大男人同困一室时,问东问西
嗦个没完,还真别怪她没什么好脸色,她自己现还烦得很,也想知道这些问题,好不好……
赵爵然触及欧阳婧眼神,眼睛畏缩了下,扯动了嘴角,尴尬笑了笑。
“赵总裁,请你自己思考以及想办法,我和你一样,对这里一无所知,你问正是我想要知道。”欧阳婧再
一次陈述,睨了赵爵然一眼。
欧阳婧抓了抓自己乱糟糟长发,走到门打开着卫生间里,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