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婧抹去了脸颊上泪水,站了起来,梳洗镜面前,镜子中人还是穿着昨天衣服,因为睡觉而起了褶
皱,头发散乱,眼圈周围是一圈红色,鼻子一嗅一嗅,呼吸间有着鼻音。
用清水泼了泼面,水是冷水,但是不是自来水,而是比之刺骨凉水。
这应该不是山涧清泉水就是地下水,独立于外部不为人知炎天帮据点是不可能明儿皇之安装自来水管道而
不被政府所知道,即使已经和官员勾结,但是要一座山上动工程是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能走漏。
冰冷水泼脸上,寒冷刺骨将她所有其余感觉完全湮灭,只有冷,只有凉,牙齿打了个哆嗦。
水池台上有两套崭洗漱用具,摆放整齐,像是酒店里规格一样。
这是为她和赵爵然准备,就像这一扇打开卫生间门,这是一个提示。
这个房间里想要使用什么都给你提供好了,活动范围已经给出,允许范围内可以**活动,其余地方就
不要奢求了,连卫生间里窗子都是固定了铁栏杆。
对于这个欧阳婧是这样理解,就像是被囚禁笼中小鸟一般。
卫生间门被敲响,欧阳婧没有理会,不一会儿传来赵爵然声音,“欧阳婧,你好了没?我想上厕所……”
欧阳婧进去好久了,不知道里面做什么,而他昨天晚上喝那么多酒现急需要释放,他已经憋了好一会儿
了,欧阳婧再不出来,他都要尿出来了。
欧阳婧速梳洗好,打开卫生间门,赵爵然立即挤过欧阳婧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欧阳婧想不通是为什么她会和赵爵然关一起,他们之间毫无联系,难不成是房间不够关押,所以男女合用
一间?炎天帮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寒酸。
欧阳婧走回房间,却闻到了一股食物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