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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刚想回话，包里手机却忽然响起。看了眼屏幕上闪烁名字，她微沉吟了下，接过来贴耳边。
“喂，苏扬。”公共场所，她声音已经可能压得很低，可整个电梯里人都还是听到了。童宁脸色微微变了一些。
“已经到公司了吗？”苏扬那边开口。
燕北这是和自己闹脾气，还是真想和她保持正常距离？
对上他默认眼神，她脸上笑意多，“当时我机场和书店工作人员有些小纠纷，是你开口帮我解围。一直都很想郑重和你说声谢谢。”
“下班我来接你，有空吗？”
案件聊完之后，众律师前后出了会议室。
燕北仔细听着，偶尔皱眉，开口问些情况。因为谈得太认真，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场内有一道视线时不时投向自己。
“顾烟，你人品爆发啊！你！”立刻有女同事凑上来，兴奋嚷嚷。
顾影猜不透他想和自己说什么，可是，以现他们之间状态来说，是真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次。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也渐渐变得有些反常。
这样想，却还是忍不住探头朝紧闭总裁办公室门看过去。半晌，才抽回视线，努力投入到工作当中。
“嗯，刚到。”
顾烟笑，“前不久，你应该纽约吧？”
顾影坐下前下意识看了眼童宁。她正打开电脑认真工作，神色明朗，显然，心情好到了极点。
“是，叫我顾烟就好了。”她轻缓出声。
“嗯。”燕北翻开来浏览。
如果是后者话，她应该要觉得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