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陵在人群之中,目光淡淡地看着一场纷争,不言不语。
“这当真是皇上的主意么?”太后狐疑道,“皇上这些日子一直处在半昏迷之中,如何指使你來做此旨意?”
璟萱嫣然一笑,“太后娘娘有所不知,皇上每日里都有醒來的时候,每次臣妾都是捡了那个时候去见皇上的,莫不是太后娘娘日日守在皇上身边都未见皇上醒过?”
太后脸色讪讪,不好作答。
“太后娘娘多少是需要歇息的,想來也不是一直守在皇上身边的吧?”璟萱故作懵懂地问道。
这意思,不明摆着就是,皇上不愿意见你,你何必巴巴地拿皇上做幌子來压皇后。
璟萱意味深长地一笑,眼看着众臣不曾反对,“若是太后娘娘依旧不信臣妾的话,那么便拿了圣旨上來吧!”
一卷黄绢到了太后面前,徐徐展开,熟悉的字迹迎面而來,太后一把扯过了圣旨细细看着。
璟萱笑了笑,道,“太后娘娘,您还有什么问題么?”
太后气急败坏,将那圣旨放到了一旁,“既然这是皇上的意思,那么哀家也沒什么意见了。”
如此,此事暂且圆满。
宫中的双凤之争稍稍缓和了些,全以六王为平衡点暂且调节,还不生什么大事,其中波涛暗涌自是不用多说。
这些日子,前朝还算平稳,后宫却发生了些不得了的大事。
婧瑜即将临盆,竟出现了些许不适之症,几乎夜夜合不上眼,浑身疼痛,手脚冰凉。甚至这几日还出现了见红之状。
璟萱很是忧心,立马放下了前朝的事端,安心在后宫好生地看着这肖婧瑜,她心中实在是担心,这几个月,是最关键的,都已经忍到了眼下,若是孩子再出了什么事。婧瑜如何受得了?
太后从前也是比较看重肖婧瑜的,这会子,肖婧瑜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她自然也是关怀备至,也放下了不少前朝的事务。
“哎哟!好痛!好痛!”婧瑜紧紧地抓着床边的丝绸嗷嗷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