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麟知道自己是肇事车辆,他从小到大对于优雅的女人最了解了,因为候玲就是这样的人。有一次他记得他跟妈妈出去买东西,候玲一脚踩空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但是依旧没有发作,而且居然还把自己的脚套回了高跟鞋里。
直到后来脚肿的不行去医院的时候,医生才告诉候玲要是这双脚再不休息的话就要废了。可是候玲却对儿子说,“高跟鞋和裙子是女人最后的尊严,残疾了也得守护尊严。”
而现在在他面前的蒋红天一看就是很守尊严的那种妇女,所以不再多做辩解,程麟蹲下身体拍拍自己的肩头。“上来吧,不然一会儿来来回回的人看到了特别不好。前面有个休息室,我背您去前面休息一会儿。”
程磊夫吃惊的看着手上的合同,这是一份离婚合同,上面分明写着财产上候玲要拿掉一大半。儿子的抚养权这件事情自然是不存在了,不过候玲只要了现有的财产,对于那些他在别的公司的股份都没有提出要求。
程磊夫的手是颤抖的,他没有想到这么爱自己的妻子居然真的一下子就会反目来提离婚,而且还这么有行动力。
候玲坐在他的对面喝着手里的啤酒。“你看看吧,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反正我们的缘分也就到这儿了。我也不想跟你过了。这样对大家都好。反正你还有股份什么的,再留点财产给你你也过的好。”
程磊夫自从和候玲在一起后,简直就是把自己的人生脱胎换骨了,本来只不过是一个穷学生,然后变成了律师,再变成了股东。他几乎把骨子里所有他认为下等人的气息全都翻新了,可是现在他还是控制不住了自己。
“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想跟你离婚,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候玲冷笑的着看他发火的样子,她甚至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我跟你在一起过日子这么久,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自己心里明白,对你来说我和儿子都不重要,这个家也不重要,你自己最重要,你的事业最重要,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我对你有莫名的迷恋,现在我也老了,你也老了,可是你怎么对孩子们的?甚至对秦秀秀。”候玲忍不住提起了秦秀秀的名字。
“你说那个干嘛,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神精病!”男人就是这样,在心虚的时候只会用指责这一招。他当然会有些心虚,因为他从来没有跟候玲说过自己和秦秀秀还有联系。
候玲喝下最后一口啤酒,已经不冰的啤酒喝下去有些微苦,但是怎么样都比她此刻的心情要甜的多。
“我看过你的手机了,你对秦秀秀的说的那些话简直就让我恶心,还好她都看不起你。你现在有需要了,要么就利用程在希,要么就利用秦秀秀,我和儿子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是吗?不管怎么说,我候玲比你程磊夫有义气。我人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你在一起,对不起了另外一个女人。事间的轮回,苍天又放过过谁。你也好自为知吧。”候玲说完便起身不再理程磊夫,她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至于程磊夫怎么想,她也不在意。
“我不会离婚的,你想也不要想!”程磊夫冲着候玲的背影吼叫着,就像是想提高音量助阵一样,要是候玲没有理她,扭着扭着就走了,自从做回自己之后候玲觉得无比轻松快活。她才不会被这种小小的音量吓到。
休息室内……
其实从事故现场到休息室并没有几分钟的路程,但是程麟却走了十分钟,其中有几次险些把蒋红天再次摔死。而他话唠的个性不不变,一路走一路说自己不适合玩猪八戒背媳妇的游戏。而蒋红天的脸色,并不比她自己的腿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