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狐放开了他,那个男人如一滩烂泥般软在地上,他的脸埋在掌心,呜咽声扭曲而沙哑。叶狐转过身,声音被无线电麦克风传向远方:“苏沅,dFI。”
“我早已经到了这里。”那厢里苏沅正站在一群昏迷的dFI警卫旁,总监控室里有着清楚的department of Fed Inquiry的标志,“是该了结全部的宿怨了。”
“我马上赶过去。”叶狐结束了通讯,他的视线有转移到了周复的身上。他抽出枪,装上消音器,然后将枪口抵在了周复的太阳穴上,打开了保险,不知是酒精麻痹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周复脸上倒没有一丝惧怕的模样,他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叶狐抿了抿薄薄的嘴唇,脸色不变喜怒,随后他却收起了枪:“这应该由她决定。”说着便朝门外走去。
“请你,一定要救她出来……”身后传来周复微弱的声音,“拜托你了。”
叶狐没有回答,他已经到了楼下,启动悬浮车如暗影般悄无声息地离开,当周复睁开眼睛时他只看到了浅色的窗帘在微微摇晃,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这只是一场梦。
江润眼睛睁得极大,意识重归脑海。
她用力好大的力气才动了动手指,身体有些僵硬,她现自己控制自己的身体变得格外吃力,整个身子透着一股怪怪的感觉,仿佛每个细胞都分子重组了。
她像个人偶一样机械地调整了半天才扭动了一下脑袋。
这里是个四十平方米密闭的房间,从天花板到墙壁和地面都是银白色一个一个的金属,地面的温度有些冰凉,她内衣外只罩着一层白色的大褂,赤足踩在地板上竟有了一种针刺般的疼痛感。
江润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她似乎连站稳都十分困难,她检查了一□体,依旧是白皙的手臂,没有黏液,没有触手和副肢,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除了感觉皮肤还是有点火辣辣的疼痛感,好像还一切正常。
她歪歪扭扭地走了几步最后还是朝地面倒去,江润用力扶住墙想撑住身体,然而一转脸间却在金属幕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脸部肌肉还是失控地硬邦邦的,她却像是看到了什么震惊的景象似的两只手都扒在了墙上,她的鼻子都贴在上面——只为看得更清楚一点。
——她的眼睛竟然变成了赤红色。</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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