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桌子上早已垫过了柔软的垫子,这一跤摔得并不太疼,小包子皱着鼻子从桌上爬了起来,犹豫了一会儿,回过了头来,却是看向了西门吹雪,声音有些委屈:
“爹爹,花……重,拿不动。”
西门吹雪的神色忽然间就变得深邃了起来,转过头看向花满楼——花满楼摇了摇手里的扇子,面上微有些惊愕,笑意却是比平时更加温和了起来。
见自家爹爹没有反应,小包子歪了歪头,似是对这样的安静有些不安,扯了扯自己的衣摆,试探性地又唤了一声:“爹爹?”
西门吹雪移开视线,看了眼笑意盈盈、似乎是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的君迁,脸色慢慢地柔和了下来,走到小包子身边,一手将她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拎起花盆,一起放到了君迁身前。
小包子刚被放下,立时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手还舍不得离开花盆,另一只手却是伸了出去拽住了君迁的衣袖:
“娘,花……漂亮,暖暖,喜欢,要种。”
君迁笑:“可是娘不会种花呢。”
小包子一瞬间就皱起了脸,满满的都是失望。君迁有些好笑地伸手戳了戳她圆鼓鼓的脸颊,慢吞吞地道:“可是,小舅舅种花很厉害呢……”
小包子眼睛忽然一亮,摇摇晃晃地就往花满楼身边走,伸手揪着他的衣袖,乌溜溜湿漉漉的一双眼睛盯着他眨也不眨:“小舅舅……”
“好。”花满楼摇头失笑,弯下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暖暖以后种的花,一定会比小舅舅的更漂亮。”
小包子的脸顿时就不皱了,抱着花满楼的胳膊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君迁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藏在衣袖里的那一部《杂经》,慢慢地笑了起来,却是忽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西门吹雪平静却又似是带着暖意的声音在耳边淡淡地响起:
“她可入芳主一脉。”
君迁怔了怔,继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片刻后却又是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转过头凑在他耳边小声道:“女儿被我拐进万花了,我们再生个儿子跟你学剑好不好?”
西门吹雪笑了起来,竟是不顾有这么多人在场,毫不避忌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平静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和温柔:
“好。”
——正文完——</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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