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下明白。”汗追说。
“今天的白巾军之异常情况可推测出他们的意图出来?”我问。
“手下无能,实在无法推测,他们只是远远望着峡谷里我军的布防,本以为他们会进攻,可是等到傍晚,他们竟然自行返回了,我派的哨探回报,他们一直回到了岗山。”汗追说。
“不要轻举妄动的是对的,这次的任务你完成的很好,我很欣赏,我都记在心里,放心做事,不会亏待你。”我说。
“是,多谢营领提拔和看重。”汗追又是单膝跪地说道。
“不用这么多的虚礼,岗山的镇守人是谁,你可知道?”我又问。
“一个叫桥至尊的人。”汗追嘀咕道。
“姓桥,狼山郡人士?”我琢磨道。
“这手下就无从得知了,与白巾军小股军士交手多次,至今未曾与桥至尊谋面。”汗追思索着说。
“你回去休息吧,累了一天。”我打发道。
汗追告退下去,我却是心系岗山虚实,又睡不着了,连夜将曾经的俘虏劳奖给叫了来,我一直将他带在身边,以防背后阴谋叛变。
劳奖有点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走进大厅里,一副委屈的样子说:“营领召见,不知有何要事?”
我笑着问道:“在我的营帐之下,可还习惯舒服?”
劳奖赶紧拍马屁说:“我很舒服很习惯,劳营领挂念,我惶恐。”
我严肃的说:“你无需这般担惊受怕,只要你不心生二心,一心一意为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你大可放心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