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刀的功夫,几名高壮大汉闯进卧室内,其中一人说道:“没想到你还有些能耐。”
惊醒的队尉睁大了双眼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屋外,城门被打开的吱呀声不绝于耳,此时,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放下兵器投降,我家营领或许能饶你一命。”若不是这队尉表现出超强的战斗力,火泥绝对不会跟他讲条件,早已经提刀就杀了。
“你们是东海军,东海军怎么会有你们这些人。”队尉猜测道,目光变得游移不定。
“再不放下兵器,我只好先宰掉你。”战场上再怎么难对付的对手,也得拿命去搏斗。
“好,我投降。”那名队尉很决断的将兵器一扔,做出束手就缚的样子。
征召军军士迅速上前将那队尉给用绳子绑住,倚在墙边的火域从死门关走了一遭不由急道:“何不宰了他,我差点就死在他的手里。”
“别说话,此时不能动气。”给他包扎伤口的火驹规劝道。
“问你,城内还有多少守军?”火泥问。
那名队尉回答道:“不足三百人。”
“他们在哪里?”火泥继续逼问。
“在海陵县府,有些在其余城门把守着。”那名队尉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会,屋外动静越来越大,黑暗中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想必是征召军进城了。
火泥吩咐两人将俘虏看好,让火域在此先别动,他走出屋外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