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不过片刻的时间,沐弘宴的枪已经射杀了在场的多位守卫,他怒吼着:“不要命的,就来拦我!说!我的夫人,到底去哪里?”
以前觉得沐弘宴不过时三本面前点头哈腰的一条狗,却没有想到恨起来竟然有着凛冽的杀气,不失大将之风。剩下的两个守卫互相瞧着,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就是那片刻的迟疑,沐弘宴又枪毙了一个守卫,“你还有一次机会。”
守卫立即跪了下来,“参谋息怒!夫人,夫人被主上带去城门顶,和段子墨大军对峙呢。”
“砰!”
在守卫倒下的那一刻,是沐弘宴离开的身影。
城门顶,风好大,风中夹杂着雪花,雪粒子都快钻进了段子浣的眼睛中去了。
而城下,是焦急万千的段子墨。
段子浣瞧着自己的大哥,整个人都变了,憔悴的大哥,因为失踪的嫂子而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大哥,但恰恰是这样的大哥,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也解释了三本只能把自己作为人质的原因。
段子墨没有表情地瞧着自己的妹妹,自己心爱的妹妹,眼神滑落到段子浣圆滚的肚子上,那里面,是自己的小外甥或者是外甥女。看到这样的段子浣,段子墨便想到自己的妻子,倾寒也怀着孕,怀着自己的孩子,现在的她,下落不明,会不会也被人挟持?心中如同刀绞般难受。
“段子墨,我们主人说了,只要你撤兵自刎,你的宝贝妹妹就完好无损的还给你,要不然的话,就等着一尸两命吧!”三本的走狗在城上趾高气扬,再次重复着,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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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墨手中的配枪,如同他的思绪一样,很乱。
骑着白马的蕫芊芊上前劝说道:“表哥,你到底犹豫什么?你以为三本是什么样的人,他会说话算话?就算你自刎,子浣妹妹还是有危险,你清醒一下好不好?”
段子墨还是不说话,走到这一步,只要攻城下去,势如破竹。
只是,难道让他瞧着自己的妹妹死在自己面前?
段子浣还是很安静地瞧着自己的大哥,她笑了笑,对着三本说道:“让我跟我大哥说吧,他从小就疼我,会听我的话的。”
三本迟疑地剜了段子浣一眼,她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她低低地说道:“我的丈夫在你们手中,我一个孕妇,还能玩出什么玩样不成?”
三本示意身边的随从,两个日本兵押着段子浣,开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