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梦涵再接再励地再打通。“妈,妈,真的就是这么简单,你只要进去掐刘越泽或打他一下都行。”
啪一下又被王锦绣给挂了。
再打,直接提示忙音,想来被忍无可忍的王锦绣把她暂时性的设为黑名单。
谢梦涵没法子换了医院的坐机又打。“妈,妈!”
叫唤了两声,王锦绣的声音幽幽地从电话那头传来:“女儿啊,你有病,你吃完药再跟妈说话哈!”
又是一声挂上电话了。
谢梦涵看着嘟嘟作响的电话筒有些傻眼,然后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病房。
推开门。
谁知道导演居然也在。
刘越泽那时正躺尸在床上一动不动。
导演当然知道他正生着气,都受了手伤额伤还有脚伤,却硬要他再上场。
上场就上场,替身也不弄,还伤上加伤的弄了个肌肉拉伤。
话说,为艺术献身也得有个尺度。
刘越泽可不想一部片下来,自己成了个正宗的伤残人士。
所以他虽然侥幸地存活了下来,但是以尸/体的形象来抗议导演的安排。
导演还在苦心婆心地劝刘越泽加大力度:“你都伤成这样不去演戏太可惜了。你别担心会残掉,我会请好救护车医生还有最美的护士待命,那场戏也简单,就是你躲避敌人的追捕被迫跳车跳楼加跳江!我保证,你拍完后,你下一个影帝就能到手了。”
刘越泽呼呼呼!
连诈/尸的想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