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林一边拖着行李一边看管着老姐。
“刘越泽在哪里?”气势汹汹的谢梦涵刚要一挥手,马上又叫了起来,她又忘了自己现在是个残废人。“哎哟,我去!痛死我了。”
“哎哟,我的好姐姐,你能不能老实点。”谢雪林满心都是无奈,老姐就是一头牛,明明应该在家里休养,却偏偏还要冲过来,为的就是给刘越泽一个好看。
她也不想想,手都伤成那样了,怎么给人好看。
机场的角落里,有两个人也在隐秘的行动中。
装作正在扫地的一个男人拿着对讲机道:“山鸡山鸡,肥料出现没有?”
正在洗手间看门的同伙马上回复。“回你妈……”
“艹,你骂我,找死啊……”
“我艹,你英文名明明叫尼玛,我叫错个屁啊!”
“你英语是负三级的吧,我的英文名明明叫玛尼,懂不懂就是钱的意思。看我这暴脾气……”正在打着地的人突然觉得有人在推自己。”边去,我们要扔垃圾呢。“有几位精英的小年轻不耐烦地推开他扔垃圾。
“妈的,我一个混混集团的中层头目居然被当成清洁工对待了,信不信我削你……算了。”玛尼看看着面面这堆胸大肌特别发达的人群还是忍了,因为他有任务,他是有职业道德的混混。
山鸡又在呼叫:“尼玛尼玛!”
“是玛尼。玛尼!”
山鸡没有理会同伙的纠正,而是先汇报了情况:“肥料已经离开包装盒!”
刘越泽下车了。
“你一守厕所的门怎么可能那么快发现?清洁工的位置比你们重要的多了。”
“山鸡有翅膀的,你的玛尼只能等着被有钱人包圆。”
关键时刻还是技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