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李牧仍然没有生气,坐着的身形都没有动:“年轻人,有朝气,有斗志,这是好事,但是,你的对手是公孙塑,玄重高级剑士学院的核心学员,公孙方宇子爵家的继承人,中阶剑士勋章的拥有者,这样一个对手,根本就不是你凭借年轻气盛就可以战胜的,你若是被公孙塑斩于剑下这并不要紧,但是不要因此,让我们家族的掌上明珠对你产生惋惜感,尽管这种可能性很低,但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存在目的就是为主人排忧解难,因此,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两个选择,做出其中一个……”
李牧的话语并没有让王庭停下身形,对于这样一个盛气凌人,自觉高人一等,做什么事情都好像是对你施舍一样的书记官,他采取的态度很简单。
无视。
彻彻底底的无视。
从自己的位置,一直走向偏厅的大门,身形没有任何停滞,就好像根本没有人对他说话一样。
“王庭,你会为你此刻的举动后悔的。”
李牧并没有追出去。
尽管他只是海诺伯爵手下的一个家臣,但宰相门前七品官,哪怕仅仅一个家臣,身份地位,也远远不是一个商业家族王家子弟所能比拟的,如果不是因为海琳儿小姐的事,恐怕这一辈子,他都不会来和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交谈。
至于事情没有解决……
就好像他刚才说的,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减少一些海琳儿小姐的内疚感而已,可实际上,以海琳儿小姐的性格,这种可能性很低,以海琳儿小姐身份的尊贵,十有八九,她现在恐怕都已经忘记王庭究竟是何人了。
……
王庭返回到自己的宿舍时,苏克已经在了。
玄重高级学院每一个房间,倒也只入住两位学员,高达一百二十金币一期的学费不是白交的。
“王庭?你回来了?听说今天习若简导师找你了,如果我没打听错,她也是来自碧水城的导师吧,两年前,也是一位学员呢。”
王庭点了点头。
“怎么样,习若简导师有没有办法,可以中止这场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