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唉。”
高飞叹了口气,面对异常倔犟的解红颜,很无奈:“到底我该怎么做,你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相信你,我只相信雯雯。”
解红颜眼圈又开始发红,嘎声说:“请你让一让,我要走。”
高飞沉默片刻,让开了门。
解红颜快步走了出去,急促的脚步声哒哒的向远方传去。
铁屠与叶心伤面面相觑了片刻,看着高飞问:“你,就这样让她走了?”
“我不让她走,还能怎么样?”
高飞淡淡的说着,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那我们也走,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来。另外,那个啥,我们相信你是清白的。”
叶心伤一扯铁屠,刚要走,就听高飞说:“等会儿再走吧,多陪我会,我现在很烦。”
“应该是很受伤,很忧愁。”
铁屠坐了下来,拿起一瓶酒在手里晃着,高声引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就在铁屠高声引曹丞相那首千古名句《短歌行》时,解红颜已经小跑着冲出了防空洞洞口。
正在旁边树荫下乘凉的陈大彪,看到解红颜出来后,赶紧迎了上来:“解助理,你这是——”
“闪开!”
低着头的解红颜,一把推开献殷勤的陈大彪,忽然就泪流满面了,转身冲着防空洞内,嘶声喊道:“高飞,我恨你!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伺候你还不行吗,为什么还要去祸害我女儿!你这个敢做不敢当的混蛋,你让我该怎么向死去的丈夫交代——”
就像积攒了一辈子的怨气,终于有机会发、泄出那样,解红颜的骂声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嘶哑,最后更是捂着脸的蹲在地上,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