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呢,火球和火墙轮着使,有闲暇话匕首也戳两下,好容易打得寒光生命值见底了,人家法杖一抬,圣光盾就挂上了,再来一个瞬发恢复术,或者干脆使用需要吟唱时间治疗术,生命值又慢慢回上去了,她眼睁睁看着,却无可奈何。
两人反应都,操作又出色,一时半会谁也杀不了谁,于是这场PK还真是无可避免朝着夜色预料方向发展而去……
三分钟后,他俩不约而同灌下了一瓶法力药水。
五分钟后,两个体力值半斤八两家伙都开始有些气喘。
七分钟后,他俩省了又省法力再次告竭。
八分钟后,药水冷却时间终于到了,但两人体力也见了底,喘得都趴到地上去了,不得不选择先灌一瓶体力药水。
九分钟后——
“不……不打了。”寒光喊停道:“都没法力值了,这么幼稚无比追来追去,太没意思。”
有没有搞错?
要打是他,喊停也是他!
对夜色来说,游戏里死亡可不只是丢些钱和装备,再掉一级这么简单,因此她杀怪和PK时态度都是极其认真,一旦动了手,她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单纯而又执着念头——
杀了对手!
她根本不理睬寒光,暗暗攒了一点法力就开启了风之守护,脚下一,追上他用匕首他身上狠狠戳了两下。
寒光也攒回了一点法力,丢了个恢复给自己,边逃边道:“你杀不了我。”
那可未必!
夜色一声不吭,继续追着他刺。
“我告诉你,我身上可带足了药,能跟你耗上整整一天。”
……
“好吧,我骗你,我药带得不多,你放过我吧!”
……
“那算我输了行不行?我认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