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晋贤贤低头嗫嚅着。
“小猫……”莫青轩却脸色郑重下来,“你知道吗,有些事不能总是听之任之,这除了助长那依赖性和惰性之外,对舅舅他们一点好处也没有,人不能总依靠别人活着不是吗?”
“可是……”晋贤贤又向母亲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是真的不想……母亲为难。
“伯母是舅舅一家的突破口,要想制止他们的贪性,从她的拒绝开始是最好不过的了。”莫青轩又道。
晋贤贤想了想,也觉得的确有道理,便没再说什么。
“放心,你舅舅的那部分工资我会帮他存着,到时候有用项的时候再给他。”莫青轩又道。
嗯,这的确不错,是一种变相激励人自强的好办法,晋贤贤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舅舅一家,她早该想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法,只不过一是总是狠不下心来,再就是母亲又总是拖后腿,所以一直听之任之。
现在有他帮她,支持她,她觉得底气足了,腰杆也硬了,改造舅舅一家,就从今日始吧。
“好了,快点吧,一会儿还要去上班呢。”莫青轩开始催促她,并且还挽起袖子帮她的忙。
她感激的对他笑笑,然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晋贤贤本来就行动的早,再加上坐了莫青轩的顺风车,所以是第一个来了档口处的人。
到了后,她先将昨天收的那些订单弄好,布料也准备出来,安排妥当后看于静过来了,于是便将手里的活计交给了她,她则去六楼那个旗袍摊位哪儿看看。
到了六楼,自然又是一阵忙碌,弄好了已是九点来钟了,她就和小吴交代了两句,然后下楼。
生活是忙碌的,但是她喜欢这份忙碌,因为只有忙碌的生活才踏实,生活本来就是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走过来的。
“贤贤,我看你呀,就别这么忙了,不如回家去享受一下,反正也不是没人养你。”刚才她上楼的时候,于静曾经这样劝她。
她知道她是看她挺辛苦的,又嫁了个有钱人,其实蛮可以不用这样。
但她却只是回她一笑,依然故我。
她绝不会将所有的赌注压在一个男人身上,男人又何曾如自己一般可靠,不是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吗,一个女人一定要经济独立,才有气场才有自信!
回到三楼,档口处的人已经都到了,顾客还没上,所以众人就一边弄着活计,一边闲聊。
“……呵呵……这些老外比中国男人强,不管是论那个能力,还是论风度。”闫娇娇又在饮食男女,只怕别人不知道她昨天酒会上又搭上了个外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