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华,你晓不晓得,二百万年来,哪怕内心再痛苦,我都不习惯把自己心里的痛苦展示给别人看,因为别人不是你,他们能可能会说我活该。其实,我不怕别人说我活该,我甚至也不怕别人说是我害了你一次次痛苦,你是知道的,对于能拥有你,我的脸皮能厚到什么程度。对我的再多指责和不屑,比起你整个人,在我眼中都算不得什么。我只怕一个,怕别人说你因为我过的不好!就如同,你害怕我灰飞烟灭再也不能成人!你对我冷漠也好,平淡也好,忘记也好,这些反应都不能最终的伤害我,我只怕你怜悯我。就好像,每次麒麟上神救我,他与我的交情真的深厚到每次都出手相救的地步吗?未必!这一点,我深深的明白。千离帝尊和麒麟上神不过都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对我相助而已,每次看到麒麟上神眼中对我的同情,我都很想驳回去。
心情就像此刻的乌云,密布堆堆,可面上不动声色,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就算被仙界老仙者误解我贪图你的权位,美色,善良,也不想澄清,不想解释,更不在乎,只认为他们是无关紧要的人,一群不懂我们爱情的人有什么值得我费口水的,我把他们的嘲笑和鄙夷看成追逐你脚步的动力。而现在,我想要将动力扔掉了,因为晓得,我死乞白赖的在你身边,获得你的目光不是难事,却很可能是对我抱着歉疚的目光。那种关注,是我不稀罕的!
星华,我想要的不是你抱歉想不起我们过去的无奈,我一心想要的,我们都没法得到。既然试过一次两次结果都是一样的,三个月前又完成了我一心念叨的愿望。我觉得,你说的对,试着放开你,于你,于我,都好。
“哎……”
飘萝仰头靠在石头上,自言自语,“开始应该有点难。”
不过,她会努力的!
正想着,轰隆隆的一声,悬明台上的仙者刚觉得声音怎么如此耳熟,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天雷就打在了飘萝的头顶,亏得她道法不浅才能抗住。
飘萝从地上飞起,落到了四丈开外,抬头看着又劈下来的天雷,迅速躲开。
搞什么?!不是午时才劈的吗?怎么酉时末又来劈她?
连劈两道天雷之后,不见第三道劈下来,飘萝思索着,难道天雷也可能劈错了?还是,三个月为一段,每段过后就加重惩罚的量?还没想完,就听见悬明台下面的小狼仙焦急的喊了一声。
“飘萝上仙小心啊。”
轰的一声,飘萝被一道天雷劈中,空气里出现淡淡的焦味。
飘萝抓了一把自己背后的头发到身前,闻了闻,火气一下就来了。劈人前不打招呼的啊,要是这么劈下去,她一头秀发都要烧成了炭灰,九个月之后出去就真的没法见人了,虽然被众人推上三十三重天第一美人的大座并非她的本意,但好歹坐了这么多年,若是从悬明台光头出去,那也太掉份儿了。
三道天雷之后,等了许久,再没雷下来,飘萝一直戒备的心慢慢放松了。看来往后都得小心翼翼的过酉时了,保不定明天又会来这样不打招呼的雷。大梵天王也太严厉了一点吧,她是闯了佛陀天的,但是世尊又没有责怪她,山高水远的,在仙界做做样子罚一把就行了,居然还真罚得认真,回头出去了,不烧他的玉清宫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被劈焦的那一撮头发。
飘萝抬头朝悬明台上方看了一圈,乌云越来越多,难怪她觉得这次的天雷威力似乎比午时的大,不晓得跟这些乌云有没有关系。哎,不想了,有关系没关系都过去了,明天再看是不是午时和酉时各一次。
又抬头看了一下云色,飘萝拧眉。等会儿若是下雨了该躲到哪儿去呢?悬明台可没有什么屋顶或者遮蔽物之说,不断飞行的一方石台,而且周围还封闭了结界,想出去避雨都不行,天天在这里风吹日晒的。
飘萝试着想用小仙法化出一朵遮雨的云,发现不能成功。
为了让受罚的仙者能真正体会被惩罚的滋味,悬明台外的结界会阻碍结界里的仙家施法,*术根本不能施出来,只能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仙术,如果法术能全部使用,天雷很难劈中飘萝,自然也就不可能烧到她的头发。
“不会吧。”
飘萝叹息,居然连遮雨的小云朵都不能变出来,倾盆大雨来了,岂不是只能活活的等着当落汤鸡,不,是落汤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