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中充满了惊疑不信之色,颤声道:“你……你?”
于弄玉道:“我……我怎么了?我这样做,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殷娇目中忽然流下泪来,道:“你怎么……怎么忍心对我下手?”
于弄玉道:“你怎么忍心他下手?”
殷娇嘎声道:“他?谁?是严铁歆呢,还是假夫人?”
于弄玉沉默着。
严铁歆发现她的手也已开始发抖。
殷娇怒吼道:“原来你还是爱他?原来我只不过是他的代用品,你竟不惜杀了我替他报仇,但你可知道我杀他是为了你么?”
于弄玉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当然斗知道。”
殷娇道:“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还要……”
于弄玉截口道:“你不杀他,我也许会杀他,但你杀了他,我就要为他报仇!”
顿了顿,她才流着泪道:“无论谁杀了他,我都要为他报仇。”
殷娇沉默了半晌,黯然道:“你的意思,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这意思其实并不难懂,正如一个孩子做了坏事,父母固然要打他罚他,但别人若打了他,做父母的非但心痛,说不定还会去找那人拼命。
——这就是“爱”,永远令人不可捉摸,但谁都不能否认它的存在,爱。
于弄玉叹息着道:“你明白了最好,我也希望你能明白。”
殷娇道:“但你莫忘了,若不是我,你……”
于弄玉道:“我也知道你救了我,但那是另外一码事,我会好好安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