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的窘态轻声笑着。我白了她一眼小声说道,“不许笑话我,不然等我回家就……”我冲她做个鬼脸,想必她很清楚回家我会干什么。
“胆儿越来越大了。”她不屑地挑起眉毛,低声笑着同我调着情,“是不是就想着回家啊?别摇头否认,你的表情已经暴露了你的小心思。你就是个小坏蛋。”
美酒加咖啡让我变得异常兴奋,我身体尽量前倾,探向桌子那头的她,“我就是坏蛋,我就对你一个人坏。”我还不忘冲她坏笑着。
她别过头看着窗外的夜景抿着嘴乐。她的样子让人心动,我急不可耐地说道,“咱们回家吧。明天我就走了。”一想到离别,前一秒还欣喜的我,旋即就变得无限的伤感。
在酒精的催化下哀伤快速地发酵,我尽力掩饰着眼里的泪水,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还是看出了我的变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咱们走吧。”
坐在出租车里,我一直紧紧地抱着她的手臂,头倚在她肩上,似乎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一进家,还没等着换鞋子,我就抱住她不管不顾地狂吻起来。我要让她记住我,记住这个伤感而又充满激情的夜晚。
我把她抵在墙上,边吻着手边解着她衣裙上的纽扣。她别开头从我的手里挣脱出来。我微喘着怔怔地盯着她,我的眼睛湿润了。
她拍拍我的脸说道,“好啦,不就是走几个月嘛,干嘛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凡凡我不喜欢你这没出息样。”她推开我去换鞋。
我被她说的有些难为情,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很不正经。洗澡时,我刻意压抑着心里的欲~念不去看她。
“又不高兴了?”夏静怡站在花洒下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别看你现在舍不得离开,等去了学校,新的环境新的朋友,会让你忘了我的。”
我没有马上接她的话,而是迟疑了一下看着她朗声诵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是我高中学过的一首古诗。学习时,尚不懂柔情的我总觉得写出这诗的人有些酸,可听着自己誓言般的说出,竟被感动了。
她愣怔住,眼神变得异常柔和,继而勾起嘴角笑了笑。我上前抱住她光滑的身~子,把脸埋在她的肩头,“我不想离开你。”我的声音发颤。
她没有说话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安慰道,“过些天如果我有空就去北京看你,好不好?再说咱们可以通电话啊。”
我把头抬起看着她,想从她的神情上证实这话的真实性。“我能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吗?”
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笑着说道,“只要你能记着每天打电话,就打吧。”
我总觉得她不相信我对她的真诚心意。我也知道光靠信誓旦旦的语言是不足表达我内心的情感。等我俩一回到卧室,我就把坐在床边的她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