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闪开身让夏静怡进了家,把门关上。我看到那个男人边往下走边扭头看着。
等我关上门再回过头去,就见夏静怡丢下手里的挎包一头冲向了卫生间,我马上想到她这是要吐,便紧跟着进去。她站在马桶边,弯下腰大声地呕吐起来。卫生间里充斥着难闻的酒臭味。
我站在她身边,学着我妈妈照顾爸爸的样子,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吐出来就舒服了。”
她吐完了,身体虚弱地靠在墙上,“好难受。”我给她倒了一杯清水让她漱过口。“这些人真是的,请你吃饭干嘛灌醉你啊。”
她就是脸色很差,意识还很清醒,“怪我没有吃东西,中午就没有吃舒服。从饭店出来还好好的,冷风一吹就想吐了。”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蹲下身帮她脱鞋。“不能喝酒,以后就别喝了,这样会把胃搞坏的。”我真像个家庭主妇,自己听着都感觉怪怪的。
她估计也有同感,突然哈哈笑着把我的头抱住,“凡凡,你就这样伺候我一辈子,好吗?”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轻佻,可内容我却喜欢。我马上说道,“我伺候你一辈子,等你老了走不动我背你。”
“好像我比你老很多似的。一听你就是瞎扯。我们以后都会结婚的。”她松开手仰靠着沙发靠背上,笑得很无奈的看着我。
我俩还从来没有谈论过未来,我乘着这个机会赶紧表态,“我真的不会结婚,只要和你在一起。”我用笃定地眼神看着她。
她听了很不以为然,呵呵地笑着,“我去睡觉了,头疼。”她直起身子想站起来。我抓住她的手很认真地又说道,“你告诉你妈妈,你以后也不结婚,别让她再给你介绍对象,我长大了就陪着你。”
“好啦。我要去睡觉。”她的口气又变得很烦躁,可是眼睛却红了,“我说了我要嫁人吗?”
她这也算是间接的态度吧。我不敢再说什么,扶着她进了卧室。她躺在被窝里并没有马上睡去。“告诉你,以后不许再擅自往回跑。一周来两三次电话就可以了,在外面照顾好你自己别给你父母添乱。”她那口气像教训着孩子似的。
我不喜欢她的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哼哼哈哈地应付着,心说我什么时候给你添乱了。
“送你回来的这个男人是你同事吗?”为了制止住她的数落,我把话题岔开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陪着院长吃饭吗?”
我之所以这样惦记着是谁请她吃饭,因为我希望她能在医院受到重视,这样她的事业也会一帆风顺。她过得顺风顺水,就无需一个厅长的儿子成为她的依靠。
“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嘛。快去洗漱睡觉,我明天还要早早起来上班。”她送给我个白眼,翻身背对着我不再搭理我。
我上了床后,她也没有睡着,一个人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天下午,我坐着火车返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