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柳青岩又飞往深圳总部开会。回来后她更加沉闷,晚上我们各自守在笔记本前,话也越来越少。一天当中说的最多的就是,吃什么,我累了快睡吧。
有一天躺在床上,柳青岩突然对我说,“凡凡,我想同你谈谈。”
我都困得连眼睛也不想挣,以为她又是抱怨同我在一起的感觉像是左手握右手,便没有重视,只是哼了一声。
等了半天她却没有开口,我睁开眼睛,看到她靠在床头吸着烟,两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前方。
“你怎么啦?不是要谈谈怎么不说话?”我伸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媳妇我知道这些天冷落你了,等忙过这段时间我一定加倍补偿。”我强忍着没有打出哈气。
她苦笑着把烟蒂掐灭,“等你有空再说吧。” 然后缩进了被子里。
我抱住她安慰着,“我看你最近不怎么开心,是不是你想去深圳发展?你放心你去哪里我都陪着。”我亲亲她。
她听了微微地叹口气,“我也困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我感觉到我们之间越来越冷淡,当时的我一心只想着再忍忍,等8月一过,一定会找她好好聊,就是她想去深圳我也会支持她。我们的生活还会像从前一样,虽然平淡但也温暖。
我本打算等着这场旷世隆重的奥运会一结束就休年假,带着柳青岩出去旅游。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奥运会还没有开,我与她就由爱人变成了仇人。
就在柳青岩从深圳回来的一个月后,傅羽弘给我来电话,问问能否帮她搞到奥运会开幕式的门票,她打算来北京,并帮她预订酒店。
奥运会门票真是一票难求,酒店就是爆满我也能帮她解决。“最近,你舅妈的身体没问题吧?”我顺口问道。
“我舅妈的身体一直都很硬朗啊,怎么啦?”傅羽弘对我的问话似乎很奇怪,“春节小青姐初五就去了深圳,我舅妈去我家住了两天,还帮我照看孩子呢。”
什么什么?柳青岩初五私下里跑到了深圳?!这个消息让我惊呆了,一瞬间我感到有股冷风顺着头皮、脊梁窜至脚底,我僵硬地握着手机半天没有说话。“小青姐真的打算去深圳发展啊?我看她好像对那里挺感兴趣,你是不是……”
我的脑子好乱,她后面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柳青岩居然背着我跑到深圳,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她犯得着撒谎吗?
难怪那几天她总是不能马上接我的电话,因为身边有人她不方便。难怪我说去接机,她当时那么惊恐地拒绝了。
与傅羽弘又闲聊了几句我便挂了电话。过去的一些细节慢慢浮现在我脑海里,对那个黎总柳青岩是那么的上心,而对我的态度却是也越来越冷淡。每天都在网聊,就连过去热衷的麻将也不玩了。 她去深圳是去会黎副总,还是另有其他人?
那次她在深圳呆了一周,回来不久又借口开会去了五天。如此频繁前往那个吸引着她的城市,看来问题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