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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瑶将要入住的房子只有五十多平,是早些年医学院分配给刘雯阿姨的。刘雯住进萧瑶家后,这套房子一直出租。正好到了年底,原来的房客退房搬走,萧瑶想着收拾干净自己住。
周六,她开车载着我去了那所旧房子。房子远比我想象的破旧,墙壁原来白色的涂料已经发黄,估计多年没有粉刷过,有几处墙皮脱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墙面。屋里的陈设很简陋,卫生间里散发着一种难闻的发霉味道。我估计住在这里的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就是进城务工的乡下人。
我把东西放在一张老式三人沙发上,环视着房间,“你打算怎么收拾啊?是不是要粉刷墙壁?”
萧瑶一手叉着腰一手摸摸斑驳的墙壁,“这墙肯定要粉刷,墙皮也要铲掉。”她说着话用手指轻轻抠下一块墙皮。
马上就到春节了,干苦力活的农民工大都回家过年去了,不容易找到工人。
“这房子想要收拾干净太费事了。现在人手又不好找,不如……”我有心想说,不如让她住到我那里,等开春再找人收拾,可又担心被她误会,便把话打住。
萧瑶从袋子里拿出一件旧衣服,套在羊毛衫的外面,“你想让我住你那儿?”她低头系着衣服纽扣,并没有看我。
我笑了,好聪明的小女子。“怎么你不愿意去?你怕我吃了你?”
她抬起头不屑的说道,“我是怕你引狼入室,还不知道谁吃谁呢?”她瞟了我一眼又马上说道,“这房子不管住不住都要收拾。”
“要是不急着住,可以慢慢收拾。”我跟在她身后在房间里四处转悠。
“两天就干完了,一会儿我去买工具,你在家等着。我顺便把墙壁涂料也买回来。”她说得很轻松,就像是要去买包方便面而不是上百斤重的东西。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要咱俩自己粉刷墙吧?”
“这活简单。我小时候见我爸爸干过。”她拍拍墙,像个熟练的工人,“就是铲墙皮比较费事。”她说完就要去拿车钥匙和包。
我赶紧拦住她,“你开什么玩笑,这活是咱俩能干的吗?”这人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也不考虑是否能完成。
“没问题的,两天干不完三天总可以吧。”萧瑶绕开我要往出走,“有了活计,我最不愿意拖着,看着心里就着急。再说,想想自己粉刷墙壁就很好玩。”
我把她拽住,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等等,我给你找干活的人。你当这是堆雪人啊,好玩。就你这小身板,爬高上低的,两天下来你就腰酸背痛腿抽筋。”
萧瑶把鼻子皱起不服地白了我一眼,独自嘀咕着,“小身板也能把你……”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楚。我轻蔑地哼了声,拿出手机,拨通了酒店后勤部王部长的手机,让他帮我找几个酒店的临时工。王部长还以为是我自己家需要干活的人手,很热情地告诉我,他先联系人,过会儿再告诉我具体的情况。
十几分钟后,王部长又来了电话,他帮我找到三个工人,下午就能来家。“OK了,下午工人就能来。”我挂了手机后对萧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