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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一幕幕出现在我的眼前。
“金格,你怎么样了?”我蹲了下去,将她的的背扶起,和当年一样给她顺气。
她对我微笑。
“怎么回事?”左言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看见了我,讶异地问,“依真,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吗?”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问:“她有没有带包?”
“包?有,在房里,我去拿。”他急忙跑进房间,然后拿出一个包。
我马上将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找到了一个大药瓶,她还是和当年一样,喜欢把所有的药都放在一个瓶子里。
“药有没有换?”我看向她。
她摇了摇头。
我按照记忆中她用药的片数挑了出来,然后喂到她嘴里。
她张开口一颗一颗吞下。
“左言,你穿好衣服,我们送她去医院。”
“好。”左言点头。
“我不去医院。”金格马上抗议。
“你他妈的以为现在我还会听你的?我说去医院就去医院!”我向她吼道。
这一声吼,倾注了我对她当年不声不响地离开的埋怨,这一声吼,让泪浸出了我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