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一阵犹豫,然后突然大声,“金格的哮喘是不是发作了?她现在是不是在医院?”
“是的。”
我告诉了他医院和病房的地址,然后就坐在病房外走廊的座椅上,左言坐在我的旁边。
我没有进入看金格,也没有和左言说一句。
一切发生得太快,让我措手不及。
当我满怀激动的心从海恩回来,却发现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左言衣服的金格,在我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情况下,我遇见了金格。
这算不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阑珊灯火,烧得我体无完肤。
我不能忽略在帮金格换衣服时,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可她的突然发病,又让我怎么能只关注这个?
左言也没有主动和我说话,一直低着头,我们之间安谧得诡异。
最后打破沉寂的是一个男生的出现。
他穿着白色的T恤,利落的短发,很干净阳光的样子。
“刚才是你接的电话吗?金格在里面?我可以进入看她吗?”他一到,就是一连串的问题。
“她在里面,你可以进入看她。”
我的话音一落,那个男生就冲进了病房。
那个男生关心和焦急的眼神让我放下心来,我转过头,对左言说:“你是打算进去看她,还是我们现在回去?”
我真的不是想让他在我和金格之间做选择,我只是随便问问他。
“我们回去。”他回答。
然后,我和左言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