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回事?”我蹲下身,将她扶了起来。
“没了,什么都没了。”她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对着她大吼道。
“你爸炒股全赔了,不仅本钱没了,还欠下了好几千万,公司卖了,房子卖了,什么都卖了,那些个亲戚,现一看我们家落魄了,一分钱也不给借,就怕我们还不起……”
“我们现在还欠多少?”我问。
“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以前在我看来不算什么,可现在这一百五十万对我来说,无疑是笔是巨额。
突然,母亲的手机铃声响起,她像惊弓之鸟一样把手上的包往地上一扔,慌忙躲在我后面。
手机铃声停了,又响起。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然后蹲下身,捡起被她扔在地上的包,拉开拉链,拿出手机。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然后对惊慌失措的母亲说:“是邓伯伯。”
邓伯伯是爸公司的下属,和我们家的关系很好。
“接,你接。”母亲挥手。
我将手机划向“接听”,还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焦急的声音,“夫人啊,左董,左董他……他跳楼了……”
“噗通”一声,母亲跌坐在地上,晕了过去。
“妈,妈!”我抱着她,急忙跑了出去,开车送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