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护着胸,没办法,只有拿下一只手接过衣服,可我却不能用一只手来换衣服。
咬了咬牙,最后我把另一只手也拿了下来,然后穿起了衣服。
裤子我在洗的时候没脱,现在湿哒哒的在我腿上,我没多想,将湿的裤子脱下再换上干净的。
看吧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被打了身上还会疼,看了去又不会少块肉。
后来我才知道,王老头是个太监,而让他变成太监的,不是别人,正是玫姐。
“去把门口扫干净,再去把鸡喂了。”他吩咐说。
“我要吃饭。”我说。
“喂鸡的时候你不就顺便吃了。”
……
第二天,同样的日子。
第三天、四天依然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他喝酒的次数越来越多,一喝多了,就打我,打累了,躺在床上就睡。
在他睡着后,我就翻箱倒柜地到处寻找被他拿走的银行卡。
这也是我没有逃走的原因。
这是洛小厘奶奶生前留给她的,不能在我手中弄丢,以后见到她,我还要还给她的。
终于,我在他的枕头下找到了,了却也把他给弄醒了。
我连忙把卡藏在了裤子后面的口袋,他看见了被我翻乱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屋子,说:“你在找什么?你在偷东西?”
偷他的东西?他都不用脑子想想,他这破屋子里有什么让我好偷的。
可他偏偏就认定了我在偷他的东西,他拿起扫把就往我身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