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翰雨声音平淡如常,“即使女施主美若天仙在老衲眼里也不过红粉骷髅,老衲劝施主莫要多费功夫,还是弃恶从善,不要沉迷于这情爱悬崖。”
“哈哈哈……好有趣,”女子掩嘴轻笑,身体摆动,笑着花枝乱颤,说着挑起翰雨的下巴,似是在观赏翰雨的脸,“好俊的小和尚。”
翰雨用手袖子把女人柔弱无骨的手扫开,依然合着双眼,不曾看眼前的女子:
“女施主请自重,莫要动手动脚,不然,休怪老衲对你不客气。”
“对我不客气,你行吗?”女子似是挑逗,又似有些生气,然后看了翰雨半晌,突然道:“若是你敢看我一眼,人家就放了你的师兄师弟们如何。”
“施主此话当真?!”
女子轻轻嗯了一声,抚摸着翰雨的胸膛:“都依你。”
李凡开始还脸红心跳,不知所措,这会看着世上竟有这种女子,一时是觉得羞耻,一时又觉得这种女人活得真是恣意,当年,若她也有这三分手段,什么林逸峰,张逸峰,还不手到擒来。
翰雨睁开一双极清澈的眼睛,看向女子,眼睛变得有些迷惑震惊,又闪过一丝极隐晦的欢喜之色,忽然翰雨把头侧到一边。
就见女子一下子扑入翰雨的怀中,“你对奴家动心了对不对。”
“施主想多了,”翰雨的脸开始变得冷硬。
“奴家知道你想对不对,你喜欢奴家的容貌对不对,”而本来躺在翰雨怀中的女子*,竟然开始扭动,“抱抱奴家好不好,奴家想让小僧人你抱我。”
李凡的脸烧成了猴屁股,'这……这……,这真是不知脸耻,有失体统,女人怎可下贱如此。’
李凡心想着,走上前去拉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却发现手穿过女子,什么也没捞着,李凡突然想起了有一次也同样做过这种梦的经历。
心里又想起,小时她母亲对她的教导,
‘女孩子要知道自重,万不可轻意交付身心,勉得日后后悔终生,记得要找到那个真正喜欢你,爱重你,愿意陪你终生,对你不离不弃之人,方可许之终生。’
李凡的母亲是个保守的好女人,她不知道世上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所以她交给李凡是这种保守中正的教育,甚至告诉李凡这种放浪行骇之行径是有伤风化之举。
李凡从来没有想过还有女子竟然是这样的,就是当年她喜欢林逸峰,也喜欢的万般隐晦。
会花几月空闲时间,就为了向林逸峰绣一个,可能他看都不看一眼的香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