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娶我?”
喜欢吗?
这个问题,聪明如韩陌森也是弄不清楚的。
活了近三十年,韩陌森在事业干得风生水起,但感情方面却是一片空白。
在年少的时候白墨染一个人带着他,天南地北的满世界跑。那个时候他如白墨染一样随性而洒脱,拥有一种无拘无束的快乐,完全没有现在这种不羁与轻漫。
直到有一天,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原来自己是见不得光的孩子,他的存在只是一种讽刺。
他的母亲是平凡的女人,和身在豪门的父亲相恋,因为得不到父亲家里人的人认可,当时父亲的态度软弱,没有和家里决裂。
母亲很失望,带着腹中的他远走他乡,下定决心一辈子不出现在父亲面前,生下他的时候难产死了。白墨染带着她留下的孩子继续她的愿望,永远不出现在那个男人的眼前。
从那一天起,他下定决心,要出人头地,一定要比韩家还要富有,要让所有瞧不起他们母子的人后悔。
所以在别人都在谈恋爱的大好时光里,他都用在了学习和在商场和别人的厮杀上。
看起来似乎别人蹉跎了岁月,但事实他也错过了那些青葱岁月。
沉默了许久,韩陌森也不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挑了挑眉。
“笨女人,难道釜底抽薪这样的事情,就是官爵尧的专利?他不是订婚吗?好啊!那我们也不用订婚了,直接结婚。”
打击官爵尧的方法有很多种啊!韩陌森以为这是最好的方法,却没想到他想出这个提议,看似是为了与官爵尧打擂台,其实更多的私心里是看不得她受欺负。
而秦曼珠在听到他的答案,突然松了一口气。她多怕他的答案是稀罕她呢?还好还好。
韩陌森说得对,釜底抽薪并不是他官爵尧的专利。既然他们两个都没有爱上对方,就都没有背上感情的债。
无爱的婚姻里虽然少了甜蜜,但却省去了很多的麻烦。至少没有背叛,没有心痛,这样对他们来说很好。
想通了这些,秦曼珠突然豁然开朗的大笑起来。
“我可以答应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把我们的婚期定在官爵尧和秦思彤订婚的那一天,他们不是幸福得飘在云里吗?那我们就给他们加点作料,与他们共襄盛举如何。”
韩陌森怔了怔,她这么爽快的答应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以为,以她对他的厌恶程度,她应该会考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