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珠见过很多面的官爵尧,有深情的,有矛盾的,有残忍狠绝的,每一面的他,都像寂静的云一般美好,只要他一出现,他的四周都可以沉寂下来。
可是此刻,他却是以一种病态的样子纠缠着她。
这让她突然就难受起来。
对他,她早就没有爱了。可是曾经在最美好的时光里喜欢了那么久,就算不喜欢了,她还是会为他的转变感到惋惜。
官爵尧听到她骂他变态,冷冷地笑了起来。“谢谢恭维,但为了你我不介意成为你所说的变态。”
秦曼珠听到他在电话那端笑,分明是笑,可那笑声,竟然有些令人毛骨悚然,让她头皮开始发麻,可是她却故作镇定的嗤嗤笑了。
“别白费心机了,我们早就不可能,那一夜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别说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清醒着,我现在的心都不在你身上了,你何苦执着呢?放手对你来说不是最好的解脱吗?”
官爵尧从来就学不会放手。
从前执着于对秦家的仇恨,即便心里爱她入骨,却还是硬要在他们跟前掘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最后失去她了,却幡然醒悟,又开始执着于她。
苦口婆心的劝,软磨硬泡的磨对她来说都毫无用处,还不如生拉硬拽的抢夺,或是连踹带哄的威胁。
倘若他学得会放手,他的人生就不会这样的不快。
“曼珠你太天真,难道你以为有了那一夜之后,我还会放开你吗”
秦曼珠被他的话一激,胃里翻江倒海的很不舒服,电话都来不及挂,就冲进厕所大吐特吐起来。
乔沫儿见她从厕所出来,脸白得毫无血色,紧张的跑过来。
“曼珠这几天你怎么老是吐,你该不会有了吧”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