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谢老爷子打的什么算盘,Gerard家族的事他们谢家可没少掺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宁书,”傅宁砚打断她,“我有分寸。”
“你有毛线分寸,”傅宁书从沙发坐起来,赤着脚走向厨房,又拿了一小桶冰淇淋出来,“你别把谢泽雅想得太天真了,都已经过去七年了你以为她还是那个幼稚好骗的小姑娘?”
“宁书,”傅宁砚脸色沉下来,“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谁稀罕插手。”
静了一会儿,傅宁砚又问:“你这次打算留多久?”
“不知道,谢泽雅什么时候滚回去了,我就走吧。”傅宁书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傅宁砚眉目间罩上一层寒意,“她做了什么事值得你这样针对她?”
傅宁书吃冰淇淋的动作一顿,静了一瞬,轻轻地“嘁”了一声,也没正式回答傅宁砚。
傅宁砚也懒得追问,话题一时就断了。
第二天起床时傅宁书已经不在公寓里了,箱子也一并带走了,打电话问她,只说去了朋友家里。
傅宁砚此时也没有时间管她了,因为恒盛那边来了消息,拒绝了之前口头谈好的所有条件。
——
天一热起来,苏嘉言就醒得更早。她照例跑步练嗓,结束之后去剧院找陈梓良。
陈梓良正坐在回廊下,看着芳草萋萋,安安静静的庭院。
剧院已经开始动工改造,所有的演员也都暂时放了假。
苏嘉言静静走过去,“师傅。”
陈梓良笑着看过来,“嘉言,你来了。”
苏嘉言颔首,在陈梓良身旁坐下,“我跟师兄说过了,这次我陪您去明陵市。”
上次陈梓良在本市办的讲座反响很好,下一站的目的地便是明陵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