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言突然伸手,将苏迎晨连同她手里的画,紧紧地,紧紧地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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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陵市占尽了江南j□j,河水悠悠,一路的夭桃秾李。
苏迎晨坐在晃晃悠悠的乌篷船上,看着底下的河水,咯咯直笑,“妈妈我看到鱼了!好大的鱼,红色的呢!”
老船家被苏迎晨逗乐了,“我下去捞上来给你吃你要不要?”
苏迎晨连忙摇头,“鱼儿肯定很疼,我不吃。”
船家哈哈一笑,一边摇着桨一边问苏嘉言:“你们是过来旅游的?”
“不是!”苏迎晨抢着回答,“是来找爸爸的!”
“哦?你爸爸在哪儿?”
苏迎晨指了指对面,“在山上呢!”
苏嘉言扑哧一笑,“小孩子闹腾,船家师傅你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小姑娘口齿伶俐,几岁了?”
“下半年满四岁。”
“那很聪明,了不起啊。”
苏嘉言不由微笑,“就是越大越调皮了。”
“调皮才好啊,调皮才有精神。”
船家又摇了几桨,船到了渡口。苏嘉言给了钱,抱着苏迎晨下了船,沿着眼前的路往山上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听见船家放亮了嗓子唱起了民歌。
苏嘉言思绪不自觉飘远,想到了在明陵市那晚,也是这样晃晃荡荡的乌篷船,河上荡着歌声,沿河十里的火树银花,河水潋滟,水声潺潺,仿佛一支久远古老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