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不再说话,转身接过那巴子手里的那杯茶,两人会心的相视一笑,这一次李国楼凯旋而归,那巴子听得津津有味。
院子里马德全扯开大嗓子叫道:“找到了!小李子,你真的料事如神,老哥佩服之至。”
马德全没有拿着证物,而是被方开心抱在怀里,两人犹如凯旋而归的大将军,洋洋得意的跨进客厅的门槛,一件和徐小虎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被扔在地板上,同样一双鞋子也散落在木制地板上。
方开心抖开这件衣服,掀起一阵烟灰,让人掩面回避。但见绸缎长袍上面沾满血迹,又找出一块绣花的手帕,扬起在徐小虎面前。
方开心骄傲的说:“徐小虎,你还想狡辩吗?”
小琴痛哭流涎,也已跪在地上,她知道大清律例,像她这样噬主的奴仆,是要受尽**,残酷的大清刑法等着她。至于会不会死?倒也说不定,但身上先会落下残疾,这辈子完了。
早就有衙役给徐小虎、小琴戴上枷锁,不给他们自杀的机会,这几十斤的枷锁戴在脖子上,罪犯的两只手只能碰到嘴,这样可以让他们自己吃饭喝水。
马德全想要将一块布条塞进徐小虎嘴里,不给徐小虎咬舌自尽的机会。
徐小虎扭头挣脱,喝道:“且慢!我想问一句小李子,明明杀人犯满游历被当场抓住,你是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来的,我想做个明白鬼。还有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不管大奶奶的事,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李国楼扬声道:“好!徐小虎你算是一个枭雄,若是在乱世,你一定能有自己的地盘,我就实话告诉你。原本我还在自鸣得意,一招就抓住了二百来斤的杀人犯满八爷,没有怀疑到你头上。但你言多必失,说了一句彻底暴露自己是杀人犯的话,你难道忘了?”
徐小虎虽然落败,但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眉头紧锁,说道:“小李子,你这算什么话,难道我承认过自己是杀人凶手?”
李国楼回道:“是的徐小虎,其实你把自己是凶手暴露了。在外面的院子里的时候,你说是没有动过死者魏文少的尸体,只是搭过他的脉搏,就知道他已经死了,所以身上,脚下没有沾上血迹。对吗?”
徐小虎将枷锁抬起一点,好让头高高的扬起,说道:“对啊,我做的动作好几个人都见了,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地方?”
李国楼扫视众人,缓缓道:“我也查过尸体,死者魏文少是趴着死去的,胸口的那柄短刀的刀柄从旁边是不出来的。那么我倒要请教你了,你是怎么知道凶手没有拔出那柄牛耳尖刀的?这个秘密只有行凶的杀人凶手知道。凶手不肯拔出牛耳尖刀是不愿鲜血四处飚溅,就是不愿身上粘上太多的鲜血,怕身上其他地方也沾上血迹。有谁不愿留下太多血迹而把杀人凶器留在现场?那就是还留在现场的你。徐小虎你自以为聪明,却言多必失,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出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