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焦急,向越来越多被衙役、捕快带出商铺的人,女的又被带到另一处空地里,不让她们与旁人说话。至于旁边的深宅大院,捕快们还不敢打搅。
李国楼向街道上被押的人群,到现在还没有搜出两支火枪,这么查下去要查到哪时?这里不是姚错地盘,李国楼没有跨界去搜查那些路人以及商户,他只是和其他捕快一样,维持次序不让开黑枪的嫌疑犯逃脱。
人群里一定有杀人犯以及目击者,杀人犯的燧发枪应该扔在哪条阴沟里,或者藏在哪家商铺。至于目击者应该害怕杀人犯再次行凶,所以不敢当场指证出杀人犯。死者兵部做护军参领的张国志,一定卷入一桩阴谋,被人杀人灭口。
李国楼向刘成乐这个人是邬得福的死对头,他有必要帮刘成乐的忙吗?旁边十几名死者家属在一起嚎嚎大哭,李国楼于心不忍,还是不管上面的人分争,人命关天,理应找出杀人凶手。
李国楼摸了摸鼻子,走到管辖这片区域的长官刘成乐身边,微笑道:“刘队长,这么查下去到天黑也查不出是谁放黑枪的,在下不才,试着找出杀人犯好啊?”
刘成乐狐疑的扫视李国楼,问道:“小李子,你见杀人犯了吗?”
李国楼摇头道:“刘队长,我和老陆在一起,他没有见,我哪能得见。我只是见你要给这么多人做笔录,觉得没有必要,现在还能找出杀人的嫌疑犯,真的跑到衙门,就找不出来了。”
刘成乐手指着近处的一群人,说道:“他们里面一定有两名开黑枪的杀人凶手,现在找不出来,到了衙门总会有人出来指证的。”
李国楼一瞧刘成乐这个样子,极为不满,不愿搭理这种人,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和善,气势逼人的说:“既然刘队长不要我们相帮,那我们走了。我告诉你,我们谁都没有见杀人犯,但都有耳朵和脑子。”
听见李国楼说话呛人,已经在责骂刘成乐是猪脑子,陆海空脸色惨白赶紧过来劝架,说道:“两位大庭广众之下,不要丢我们刑部的脸,有话好好说。”
刘成乐怒及反笑,对着李国楼,说道:“小李子,我是个大老粗就是这么说话的,你今天在这么多兄弟面前不给我面子,你等着瞧。”
李国楼反驳道:“是吗刘队长,我见你在包大人面前不是这样的吗?怎么只会对主子恭顺,一出门就露出本性来了吗?”
刘成乐暴怒,他身高马大,天生冲脾气,不然凭他的资历早就升上去了。听见李国楼又在讽刺他,怒向胆边生,挥动一只拳头砸向李国楼面门,这一招突然袭击,被他打过的罪犯、同僚都要鼻子出血,弄不好鼻梁骨被他打断。
三尺面对面的距离,竟然还是对同事出手,李国楼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结局。一只硕大的拳头已到面门,李国楼本能的反应,向右躲闪,人的身体反而贴向刘成乐。
李国楼的行为和常人的反应不一样,一般人遇见这种情况,向后躲闪,逃离对方的攻击范围。但李国楼反其道而行,因为他打架早已打出经验,离对方越近,对方击打出来的力道就不能充分发挥,即使被打到脸上,也不会很重。他要让刘成乐尝点苦头,虽然这要冒很大风险,还要挨上一拳,但他的攻击也非常犀利,左腿膝盖弹起,顶向对方的要害处。
刘成乐先是一喜,他的拳头已经打到对方,铁拳是谁都吃不消的,然后裤裆被李国楼膝盖顶了一下,这种感觉他一辈子没有尝过,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裆部,倒地不起,昏死过去。
李国楼擦拭一下嘴角流出的鲜血,叫嚣道:“刘队长,以后出手要找对人,下次我就不会这么客气,让你下辈子做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