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楼地处主人内宅右面。周边高地起伏的红墙很漂亮。西面墙留的弯月形小拱门连着父母的内宅。关起门女儿楼就是一座单独的小院。北面环绕着水波粼粼的水池。杨柳飘拂。怪石嶙峋。正南面便是的花园。若是站在女儿楼上面往前眺望。花园水池的美景尽收眼底。
李国楼在弯月形小拱门停下脚步。向门锁和插销。只见锁眼锁芯都完好无损。并无撬锉的痕迹。情不自禁的向成昆玉以及被两位丫鬟搀扶着的夫人成黄氏。
楼下的饭厅里跪着两个满面惊恐、浑身发抖的丫鬟。她们俩就是冬雪和秋菊。脸上有鞭子抽打过的痕迹。见主人成昆玉走进來。立刻大哭不止。哭诉她们沒有杀死小姐成晓春。小姐之死不管她们什么事。
一见两个丫鬟。总管常石宽眼珠子都红了。怒骂道:“两个死丫头。叫你们这两天不得离开小姐一步。可昨夜你们俩干什么去了。怎么不好好陪着小姐。”
两个小丫环连连叫屈。梅香战战兢兢的说:“冤枉啊。是小姐要我们出去到前院大戏的呀。我们出门时小姐好好的。大门是我锁上的。我们回來时还完好无缺。老爷饶了我们吧。不要把我们浸猪笼。”
着两个丫鬟嚎嚎大哭。李国楼揪心般疼痛。他要救两个无辜的丫鬟的生命。只有把凶手找出來。凶手就在身边。李国楼再次扫视周围的人。
昨晚晚上吃好晚饭。成晓春催促两个丫鬟去大门外听戏。梅香和秋菊起初怎么也不敢违抗总管常石宽的命令。但成晓春塞给她们俩两个银元宝。说是将來让她们俩做通房丫鬟。还让她们俩从外面锁上小院门。而她再从里面插上门闩。來个双保险。这下她们俩放心了。两个丫鬟毕竟是贪玩嘴馋的年龄。便听从了小姐成晓春的安排。半夜时分大戏才停锣。她们俩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戏台往回赶。到了小院门。正要掏钥匙。却见院门半遮半掩。那把大锁已被打开挂在了门鼻环上。不由惊骇异常。急忙向小姐成晓春所居的女儿楼二楼奔去。來到前厅。两人探头一。只见明亮的喜烛下。小姐成晓春一动不动地躺在梳妆台前的地板上。肚子上插着一把刀。
“杀人了。小姐被人杀了。”两个丫鬟惊恐的飞奔下楼。向主楼飞奔向主人报告。
听了两个丫鬟哭哭啼啼断断续续的述说。李国楼向旁边的成昆玉。说道:“。我想成尚书你们失窃的财物沒有找到。再用私刑也沒有用。这两个丫鬟我要带走。小姐成晓春的尸体。我们不方便。但女捕快一定要。这个不容置疑。还请大人体谅。”
“不行。”夫人成黄氏停止哭哭啼啼。尖声大叫。
“不行也得行。”李国楼呵斥道。一点也沒有给尚书成昆玉面子。好似告诉成昆玉。他手中的权势不是一个养老的满人尚书可以较量的。
成昆玉怒叱道:“张妈。快抚夫人回去歇息。这里有我就行。”
打发了夫人成黄氏。成昆玉指着李国楼鼻子。怒气冲冲道:“我认识你。办案还带洋鬼子來。你算哪根葱。”
李国楼躬身抱拳。道:“大人。不是我自作主张。这位女士是学法医的。这里的尸体是女的。有她來成晓春小姐的尸体不会玷污成大人的威名。”
李国楼假话说得像真的一样。耶利亚不怕见尸体。让耶利亚尸体但也无妨。也借机不让旁人说闲言碎语。堵住自身的漏洞。
耶利亚赞许的凝视李国楼。孺子可教也。不枉她平时的教诲。耶利亚随时准备上楼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