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咕噜道:“你又不给我吃。”
“哼。以为身大力不亏啊。吃我一个够你受的了。”老鸨元吉红摇动腰肢。走了出去。女人三十猛如虎。她正在如狼似虎的年纪里。靠一个男人满足食欲十分困难。
李国楼走进三月红的绣阁。坐在锦凳上。一名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走进來给他倒茶。留着长头发。面目清秀。尚未发育。身材单薄。这种小女孩就是未开苞的雏。要不了一二年就会出來接客。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
李国楼的两把左轮手枪放在皮包里。随手把皮包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把外套帽子递给小女孩。
“谢谢。”李国楼给了一锭银子。
“谢谢。官爷。”小女孩早就拿惯了赏钱。有些官爷对她动手动脚。并沒有对李国楼存有感激之情。不过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瞄了李国楼几眼。倒茶递毛巾以后。沒有离开房间。小女孩懂得有一必有二的道理。呆在这里斟茶递水还能拿赏钱。
三月红画完妆打扮好从里间走出來。轻描淡写的说:“小花。别打我客人主意。拿了好处就走吧。这里是我的场子。我还沒见银子呢。”
“月红姐。最小气。”小女孩娇声轻嗔。飞眼瞅了李国楼一眼。抛媚眼的动作娴熟。底子已经打好。就等大户开苞了。恋恋不舍的离开绣阁。谁也不会嫌银子多。
三月红瓜子脸。粉面桃花。有着成熟女子的狐媚。一席红衣薄纱。凹凸的妙曼身材。不怕初春的寒冷。人要俏就显露优点。女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前凸后撅。
“李爷是生面孔吗。”三月红随意的拂了李国楼胸口一下。坐了下來。脸孔离李国楼一线之隔。是要给李国楼占便宜。
李国楼有些尴尬。人微微向后躲闪。有些后悔來找三月红。此事应该让一品堂的帮主赵耀來处理。原本想用金钱收买三月红的主意被他打消。万一三月红和燕子张有感情。不是打草惊蛇吗。收买老鸨的成功机会更大。但是江湖人都是有门派的人。燕子张到底属于哪个门派。
“坏蛋。”三月红见李爷不吃她一口。转变神态由刚才的欲拒还迎变为主动进攻。随口亲了李国楼脸蛋一口。把刚涂上去的口红。印在李国楼脸上。
“嗤嗤嗤。”三月红瞅着无所适从的李国楼。娇笑连连。凑上去替李国楼擦拭脸上的口红。
娇躯离李国楼更近了。香气扑鼻袭來。李国楼勾住三月红亲吻一口粉脸。喝花酒就要有喝花酒的样子。哪有一本正经來到妓院和妓女谈话的人。
“嘤······”三月红顺势在李国楼怀里撒娇。每天的必修课就有这一招。打情骂俏之中。等待酒宴摆上。
“李爷。哪里人啊。”三月红开始搭脉。公式化的问題能把客人老底翻出來。
李国楼一摸额头。不接三月红的茬。莞尔而笑道:“三月红。听说你在怡香阁很红。给小爷唱一首曲吧。”说完李国楼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放在圆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