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姥姥的,给我安静点,去叫人啦。”守城的回军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闹事的清军身上,沒有人注意还有清军在城门下方装填炸药。
城门下是守城的回军看不见的死角,声音又被城外闹事的清军掩盖掉了,工兵谙练的装置炸药包,一个个炸药包被黏在城门上,很快城门上就安放五十个炸药包,长长的引信连在一起,一名队长微微点头道:“可以了,全部撤退!”
三十几名清军工兵老练的贴着城墙根而行,这是不会受到炸弹的攻击,他们还要把吊桥放下來。
工兵队长亲自点燃引信,嘶嘶冒着青烟的引信,在夜色中承载着多少人的希望,工兵队长扑通一声,蹿入护城河,把身躯掩藏在水底,憋一口气忍耐,火山喷发的那一霎那。
城上的守卫急忙派人请示长官,还沒等长官來看情况,轰隆隆一声巨响,巨大的城门被炸药掀开一个大洞,掀起一股巨浪,城门洞开。
清军骑兵不顾一切的向城头上射击,战斗的第一枪打响了。
工兵哨的几名敢死队员,沿着吊桥爬上铁索,飞速的在铁索上绑上炸药,随后点燃引信,大叫一声,“行啦,快逃!”
轰。
又是一阵巨大的吼声,硕大的吊桥的铁索断裂,吊桥从天而降摔落下來,城门口有了一条路,清军蜂拥而入,从硕大的洞口爬入城门。
一颗颗手榴弹开道,就是用手榴弹打开一处缺口,清军直冲城门下,残破的城门被清军战士推开,炸药、手榴弹开路,悍不畏死的清军杀出一条血路,大批的清军骑兵紧随其后,冲入十社镇的中心城区。
前锋的骑兵,只管猛冲猛打,他们不用长枪,而是高举战刀,砍杀沿途的回军,把一颗颗燃烧弹,扔入一座座房屋顶上。
枪声、马蹄声、惨叫声,十社镇的回军被突如其來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城头战是成败的关键,李国楼亲临冒险率领李字营骑兵,沿着马道冲上城头,大喝一声:“杀上去!”
骑着战马的李字营战士杀上城头,乱作一团的城头上,沿着阶梯杀红眼的清军,对着城头上甩出一颗颗手榴弹,轰鸣声中,城头上十几名回军被消灭。
狭路相逢勇者胜,清军早就变得疯狂,不顾回军的子弹,冲向回军的工事里,用大刀砍杀回军。
清军骑兵和步兵抢夺制高点,肃清城头上的守敌,激烈的城头战,用血肉之躯,快速解决残留的回军守敌,一面雪山旗子旗高高插在城楼上方,原有的飞鹰战旗被扔下城头。
“我们胜利啦。”站在城头的清军战士,嘶声力竭的大喊,告诉进城的清军,这里已是清军的国土。
李国楼对于炮战最为擅长,在城头上搜罗一门门弗朗机,大声道:“快快快,把大炮掉个头!”
身强力壮的清军战士推动大炮,很快城头上的大炮调转方向,炮口指向城里。
李国楼看着城头上,两门红夷大炮,却有心无力,这么重的大炮,想要掉头十分困难,抚摸红夷大炮,只能以后派用场,喝道:“对着建筑物开炮,给老子炸出动静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