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茵亦抱拳还礼道:“姑娘谬赞!”
景亦文看见林青笠的视线牢牢落在容歆绿的身上,笑得也格外温柔,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他自是知道林青笠的心思,只是他觉着,这皇帝都赐婚了,袁茵和自己又都站在旁边,你不应该自觉些吗?还这样盯着她做什么?
景亦文故意伸出一根指头,在容歆绿的额角轻戳了两下,凉凉道:“那么早便教给你的成语,到今日才明白意思,敢情原来你都是敷衍我的。”
“没有,”容歆绿揉了揉额角道:“当时只是死记记住了,现在看见袁姑娘,这才活用上!”
“哼,惯会狡辩!”
林青笠见到他们之间,如此亲昵的互动,笑容不由自主地,渐渐淡了。
袁茵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抬眸看向景亦文。
他亦静静地站着,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那双墨如点漆的眸子似笑非笑。
袁茵收回视线,淡淡道:“快要开席了,我们入座吧。”
皇帝虽然说过今日高兴,有些规矩可以不守,可开席的时候,还是把男宾和女宾分了开来。皇帝自然坐在上位,他的下首左边坐着诸位大臣们,右边坐着官员们的家眷,袁茵与容歆绿也在其中。
宴席上,袁茵忍不住悄悄打量着容歆绿,她不知这看似平凡的女子身上,有何闪光的地方,能吸引住大宏如此优秀的两位男儿。
特别是景亦文,当时他尚且稚龄便考取探花,便是她在边关亦有所耳闻,今日得见,没想到还是一翩翩佳公子,怎么就钟情于容歆绿了呢?
袁茵百思不得其解,倒不是说容歆绿不好,只是,这大宏朝,比她好的女子太多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宫女端上几笼蟹粉小笼包子,放到她们面前,那小包子一只只晶莹剔透,煞是可爱。
袁茵夹了一只放入口中,味道清淡鲜美,似是南方的口味。她注意到容歆绿也夹了小笼包子,却没有放入口中,而是放在一只小碟子里。
袁茵以为她是觉得这刚出锅的小包子太烫,想放凉再吃,不由在心中撇了撇嘴:这深闺中的女子就是娇贵……
可还没待她腹诽完毕,容歆绿又夹了三只小包子,每只都蘸了少少的香醋,整整齐齐地码在薄胎描金边的小碟子里,那样子看起来,很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