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没有对于日常生活的丝毫记录和描写。
杨修女似乎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这根本就是《圣经》的学习心得。”骆华生放下日记本,揉揉发酸的脖颈,心中想道。
看看旁边空着的床铺。
阮经贤还没有回来。
傍晚的时候,阮经贤说要去单国修神父那里请教几个问题。
“看来为了演好神父的角色,他确实下了不少功夫。”骆华生心想。
墙上的挂钟已经将近十点。
骆华生觉得睡意袭来,难以抵挡。
他斜倚着躺在床上。
借着床头的灯光,继续翻看着日记。
说是日记,但不是每天都记录的。
从日期上看,有时中间会间隔一个礼拜、甚至几个礼拜才有记载。
忽然,有一篇日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主,牧人,愿你教导我。
我愿奉上一切侍奉你。
请你救赎我的罪,救赎我父亲的罪,救我的妹妹平安。
使我们平安。”
这是为数不多的涉及到日常生活的记录。
“杨舒洁还有一个妹妹?”骆华生寻思着。